微闭双眼，惬意地说道：“是啊！这一路让我增长了不少见识，对人间八苦也领悟得更深了。”
妘凡接过话，说道：“但这一路也危险重重。今日见你们都闭口不提吸髓魔之事，能和师兄说说吗？我很担心你。”
无尘神色一怔，缓缓说道：“师兄，在你面前，我自然知无不言。”无尘拉过妘凡的手，妘凡顺势坐在无尘身旁，无尘继续说道：“我说吸髓魔是被我一招秒杀，你信吗？”
“除了你，我实在想不出还有谁能灭杀吸髓魔。”妘凡点点头，看向无尘的手串，继续说道，“只是没想到，作为后天灵宝的舍利子，竟能灭杀真魔级，而且还是一招秒杀。”
无尘看向妘凡，摇摇头，说：“舍利子若在大能手中，便能灭杀真魔，甚至元魔、天魔，但在我手中却不行。”
妘凡疑惑不解地问道：“不是你，那会是谁？”
无尘双眼含泪，说道：“我觉得是我身体里的另一个自己。”
妘凡满脸惊讶，说：“师弟，你这一路太累了，尽说些胡话。”
“其实我一直感觉自己身体里还有另一个灵魂，经过与吸髓魔一战，我更加确定了。”无尘将头靠在妘凡右肩上，继续说道，“师兄，如果有一天我消失了，你会知道吗？”
妘凡听无尘这么说，想起前些天的梦，梦中妖瞳无尘掏了无尘的心（见《第19章萌生心魔》），他担忧的眼神渐渐变得坚毅，右手轻轻拍了拍无尘的右肩，缓缓说道：“无尘，只有你才是我的小师弟，我只认现在的你。我会保护你，绝不会让另一个灵魂霸占你的身体，即便付出生命，我也在所不惜。”
无尘抬头望着妘凡的双眼，妘凡伸出左手擦掉无尘的眼泪，轻轻吻上了他的双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