眯道。
特里斯看了一眼边上身边还等着四五个男生的莫利亚斯，默默将那句今天人不多忽略掉，在弗利维教授勉强坐下。
“教授，我最近在研究一个新体系的魔法，叫做镜魔法，不知道你有没有了解？”特里斯也不绕弯子，直接发问。
“镜魔法，是的，我知道。”不太出乎预料，弗利维教授肯定地点头，“这是一个很多人都会涉猎，但是很少有人真正深入研究的魔法。你现在的问题是什么呢？”
“教授，我不太能理解这个魔法的基础部分。”特里斯皱眉说道，“这个魔法的根基建立在一个叫做梦镜界的独立空间之上。可我不能理解这个独立空间是什么意思。
“我有点想象不出这个世界的存在，所以这个魔法我始终无法入门，连最基础的镜像都无法让它成立，这是我不明白的。”
“唔，这个啊。”弗利维教授点点头，“我之前还在想你什么时候能够问类似的问题，结果你一直都没有问。没想到竟然是在这个时机。”
“啊？”特里斯有点发愣，不明白弗利维这话是什么意思。
弗利维笑笑，解释道：“特里斯，我从你之前的作业和请教问题时候的话术中发现，你似乎总是喜欢将魔法套进一套规则之中？
“比如你曾经问过漂浮着是给东西一个向上的力还是减弱它受到的引力，你记得吗？”
特里斯想了想，点点头。
这的确是他一年级的时候曾经问过的问题。
弗利维教授微笑道：“当时我告诉你，二者都是也都不是。你或许应该从另一个角度思考问题。之后我以为你会再来找我问后续，但是你没有来。”
特里斯不好意思挠挠头。
漂浮咒是一年级万圣节前，万圣节虽然因为他的介入没有三小只斗巨怪，可还是有不少乐子的。特里斯也就没有顾得上这个问题。
而且毕竟只是一个漂浮咒而已。
“不用不好意思，”弗利维看到特里斯的反应，拍拍他的肩膀（教授是站在桌子上的）宽慰道，“一个十来岁的孩子，能够考虑这些已经很不错了。
“这个问题虽然晚了两年，但我还是很乐意告诉你答案。或许也能解开你此时的疑惑。漂浮咒就是漂浮咒，它就是让物品飘起来。
“可以是托举力也可以不是，可以是减轻重量也可以不是。它就是单纯的漂浮起来！魔法和结果之间，并不是有一个力的转化的。这个你能理解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