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了一声说道:“这还不简单?周云晚什么身份,即便牧夜玄想要安插眼线,也绝对看不上她。”
“想来是柳莹儿与周云晚有勾当,柳莹儿帮牧夜玄做事,若非你此番清醒,估计周云晚这辈子都不会找上将军府,更别说嫁给他。”
要不说人家魏昭是太子呢。
符南岁眼睛一亮看着魏昭。
魏昭看着她那眼神心跳得更快了,他以拳抵喉猛咳一声。
“你这脑子,若是没我可怎么办?”
符南岁欣然接受,笑着偏过头:“可现在殿下不是就在我身边吗?”
魏昭捂着脸:“都说了叫阿水。”
符南岁从善如流:“现在阿水不是在我身边吗?”
魏昭笑意更深。
他将事情从头到尾梳理一遍。
符南岁除了重生的事儿没告诉他以外,基本该说的都说了。
魏昭沉默许久,才悠悠开口。
“不管如何,一切的起点肯定跟周云晚有关系。”
周云晚的父亲也是将领,即便他有错,但符镇安曾经为了将士心安,未曾将周父牺牲的真相告诉众人。
领养了周云晚也一直瞒着她。
是后来符镇安和白氏聊天时无意说漏,被周云晚听见的。
可在此之前,周云晚已经心生怨怼。
一直觉得自己作为牺牲将士遗孤,没有得到应有的礼遇,在将军府寄人篱下。
日日看着符南岁有爹娘宠,有兄长疼,心态早就悄然扭曲变化。
至于国公府,就像当时那个嬷嬷所言,那里早已空了,急需一颗棋子支撑起谢国公府的门面。
又恰逢符南岁少时,又真的谢璟深动了心。
柳莹儿刚好也就将计就计,趁着符南岁来谢国公府的时候,给她下了蛊毒。
一切顺理成章。
想到这里,魏昭的眼神沉了下来。
“柳莹儿有这样的本事能力,绝对不是单纯的一个侧室,说不定柳莹儿本来就是牧夜玄他们安插在谢国公府的。”
听完这些,符南岁揉了揉太阳穴。
“这么说的话,感觉我们将军府就像是一块大肥肉一样,谁都想来啃两口。”
魏昭不置可否地扬了扬眉。
“说到底,还是将军府太善良,若是换了我,别说一个周云晚了,就她爹做的那些事,都够我把她全族上下横着竖着劈一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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