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他说过的话。
“若有一日你遇到了真正心悦的女子,无论她说什么,你都会觉得是对的,曾经你最讨厌的东西,会因为她的存在变成你的喜好。”
魏昭的指尖骤然收紧,猛地缩了回去,放开了符南岁的下巴。
他猛地咳了一声,“化这么浓的妆做什么?”
符南岁震惊。
好好好。
刚才她还在心里觉得魏昭生得极好。
现在魏昭居然敢来说她这天然清水出芙蓉一般的美貌,是化了浓妆!
她气鼓鼓地拉起魏昭的手,放在她的脸上揉着。
“你看清楚了,我没化妆,连胭脂都没涂,我又要见牧夜玄,又要见那姓谢的,我化妆做什么?”
符南岁觉得魏昭这简直就是在侮辱她。
柔软带着暖意的脸肉,在魏昭的手下深陷。
魏昭的呼吸变沉,眸光也添了几分不可言说的味道。
他顺手捏了捏她的脸颊肉,点头,“手感不错。”
符南岁这才回过神来。
大意了。
即便两人是未婚夫妻,此举也有些太过暧昧。
她如同被烫到一般地拨开了魏昭的手。
马车之内,一时之间陷入尴尬的沉默。
好半天,魏昭才清清嗓子,“和谢璟深见这一面,你发现了什么?”
符南岁愿意来见谢璟深,就是想捕捉柳莹儿的漏洞。
果然,她听到这话,眼睛再次亮了起来。
她凑到魏昭的耳边,眼里带着狡黠。
“她想给我下东西,被我反将一军,刚才分别的时候,我握了一下她的手,给她下了一种名为腐萤的毒药。”
魏昭没听说过这种药,好奇地追问这药是做什么的。
“明天开始,她便会觉得脸上痒得无法克制,然后脸颊会一点点起小包,流脓水,再慢慢溃烂。”
不过以柳莹儿的心性,定然不会等到脸上的东西溃烂。
就一定会想办法找人医治。
所以她笃定三天之内柳莹儿一定会求到将军府来。
“到时候太子殿下就等着看好戏吧。”
符南岁像只小狐狸一般,高高翘起了尾巴。
魏昭点了点她的眉心,“都说了叫哥哥。”
符南岁抿着唇,红着脸不说话。
哥哥二字似乎有些太过暧昧。
偶尔被逼着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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