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看怎么了?”
魏昭心中笑了一声,还把这丫头逼急了。
“也是,既然如此,过来伺候你未来夫君更衣。”
符南岁的勇气就像气球,一戳就破。
她支支吾吾,“这……这不合适吧?”
“有什么不合适的?方才胆子不还大得很吗?”
符南岁捏了捏拳。
这狗男人是在激她。
算了,反正也是她先做错事的。
她走到魏昭面前,拿起一旁已经熏好了香的衣裳,有些生疏地替魏昭穿上。
她费力地摆弄腰带,嘴里不停嘟囔。
“这腰带系在身上的时候,怎么看着没那般烦琐?”
看着在符南岁手中快要被拧成一团麻花的腰带,魏昭无奈地伸手接过。
那在符南岁手中极不听话的腰带,在魏昭手里却变得格外温顺。
符南岁眼睁睁看着魏昭十指翻飞几下,就将腰带捋好,自己系了上去。
符南岁伸手轻轻刮了刮自己的脸颊。
正要开口,便听到宫殿外传来匆匆的脚步声。
听上去是属于她师父白行君的。
符南岁莫名心虚了一下,后退一步,拉开了与魏昭的距离。
魏昭略显不悦地蹙起了眉头。
怎么回事?搞得他们二人好像是在行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一般。
还没来得及开口,便听到了白行君的声音。
“殿下醒了,宝贝徒弟看师父搞到了什么好东西!”
符南岁和魏昭同时扭头看去。
白行君挥着手里的药袋子,那药味极为霸道刺鼻,甚至还隐隐散发着一股恶臭。
魏昭颇有些嫌弃地皱了皱鼻。
符南岁倒是有些惊喜,“这是黄月石?”
所谓黄月石其实是一种极为罕见的兽类粪便,炮制后可入药材。
且是极好的治骨伤的药材。
白行君赞许地点点头,一脸自豪,“不愧是我徒弟,竟连这个都知道。”
还好自己重生归来,也没有把学到的医术落下。
正好前些日子翻看医书,上面写了黄月石的性状又写了入药之法,不然又要在魏昭的面前丢人了。
看着白行君更靠近了些,魏昭不着痕迹后退,出声喝止,“白神医还是先去殿外等候吧。”
白行君脚步一顿,猛的一拍脑袋,“哎,抱歉啊,太子殿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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