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将赐婚圣旨着人送到府上去。”
符镇安垂着头,看不清楚他的表情情绪,开口道,“谢陛下赏赐。”
魏昭将荷包系回了腰间,符南岁握住了他的手腕,语气不满,“殿下还是别带出来了。”
魏昭手上动作继续,“怎么,送给我的东西我还不能带了?”
符南岁脸更红,“日后,等我手艺精进些,再给殿下送一个。”
“原来是觉得丢人。”
魏昭轻笑,反手将符南岁的手握在掌心中。
微凉带着薄茧的粗糙手感,让符南岁忍不住地蜷缩手指。
“既然知道丢人,那就多加练习,日后每七日给我送来一件你的绣品。”
符南岁怒视魏昭。
这人怎么还得寸进尺?
两人正说着话呢,几个与魏昭同龄的世家公子便捧着酒前来道喜。
若换作往常,追风已经拦下了。
可追风了解魏昭。
现在他应该是愿意喝这些酒的。
果不其然,魏昭抬起酒杯,难得语气愉悦,“多谢诸位,到时来喝喜酒。”
符南岁坐在一旁一言不发。
那些人的本意也只是想攀附太子。
既然符南岁不愿开口,那也就不热脸贴冷屁股了。
酒过三巡,符南岁听到了周云晚的声音。
“姐姐,刚才是妹妹不对,妹妹来给你赔罪了。”
听着那娇滴滴的婉转音调,符南岁抬起眼眸直直地看向了端着酒的周云晚。
她似笑非笑地看了一眼周云晚身边的牧夜玄。
周云晚会来道歉,想来也跟牧夜玄有关系。
符南岁抬起了酒杯。
眼下她已经够出风头了,不想再节外生枝,特别是在牧夜玄面前。
她总觉得这人别有目的。
周云晚见此心中一喜,连忙给符南岁满上了一杯酒。
酒香四溢,符南岁却敏锐地闻出了那酒里是被掺了药的。
这点手段,还敢用到她的面前来。
前世流放的路上,白行君最担心的就是有人在吃食中给符南岁她们下毒。
所以最先教的也是分辨各种毒药。
符南岁不动声色地放下酒杯,在周云晚错愕的眼神中站了起来。
“说起来,作为姐姐,我还没有恭喜你与世子呢。”
周云晚有些慌。
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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