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完笑了一下，已经到了客队门口，也没回头。
王天推开门，见哈珀还站在里面，便问他，当年那套战术到底是谁喊得最多。
哈珀拿起水喝了一口，往乔丹那只椅子上一指。
乔丹人还没回来，王天想，行，就是原来那个也没少喊。
哈珀放下瓶子，才接着说：“斯科蒂喊的时候，迈克尔会说他话多。”
王天才笑出一点声，门已经从他背后开了。他赶紧挪了挪，给乔丹让地方。
乔丹没问他们在说谁，一进来就让阿泰坐近点，谈的偏偏是皮蓬。
下半场阿泰接着守皮蓬，等球出来以前就去贴。皮蓬往低位送球不急，阿泰要是等他拿稳再去挤，什么都来不及。
阿泰抬头问了句：“他跑出去接球，我也贴那么紧？”
“跟过去。别他妈看见大个儿就往里扎，”乔丹说，“沙奎尔在那儿，你过去也就够他热个身。”
阿泰低头把松了的鞋带拉紧，第二个结打了两次。这回他先问大本，皮蓬往底线走，自己能不能跟到底。
大本说跟。实在走不开，喊他一声。
下半场，姚明换下库科奇。皮蓬刚走向侧翼，阿泰就贴上去，把他挤到了三分线外。
费舍尔一看原来的位置没了，球只能往高处送。阿泰抬了下胳膊，手根本没去碰，皮蓬接得也不好，落下来都没法转身。
阿泰顶得正来劲，皮蓬说了句：“你这一球跟得不错。”
阿泰听见了，胸口还往前顶，半步没让。
皮蓬抬起胳膊，把球传回费舍尔，又补了一句：“下次别从我左边过来。”
再回来，阿泰径直往他左边站。皮蓬一看，抬手让费舍尔从另一边带球。
这趟倒没能防成。费舍尔把球转给科比时，格林也到了。科比借身体擦进中路，抬手拿了两分。
阿泰回去经过大本，没去说科比那球该怎么补，先把皮蓬接球前往左迈的那一步讲给他听。
大本点点头，下一回先站到球这边。球吊得高一点，他也能转回来。
阿泰照先前那样堵住皮蓬，皮蓬却只到外面接一下，转手就给科比，自己空着手去了低位。
王天刚想叫阿泰小心。阿泰已经跟到里面，前臂撑住皮蓬，没让他坐进原来看中的地方。
科比举了球，皮蓬还没站稳。球最后没给进去。
这一段公牛守得有起色，分数却没比湖人拿得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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