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递，手才往旁边挪，大本已经将笔也推了过来。
“王，给我签个名。”大本说得很认真，手指落在自己的名字旁边，“这里就好。”
王天看了看他，拿笔的手停了一下。
报纸上，自己的名字在第一队，本的名字在第二队。大本特意折过，摊开以后，两行都在这一面。
王天没再逗他，将纸按平，找了一块空白，写下自己的名字。
大本拿回去，低头看了两眼。王天将笔一块递来，他便连着收好，抬头朝王天笑。
麦迪坐在另一边，先举起杯子。王天抬头，大本又将手伸了过来。
几只杯子碰上，哈珀在旁边叫他们明天别迟到，还得一起出发去纽约。阿泰答得痛快，自己那份却还没吃完，放下杯子，赶紧又去拿叉子。
大本将包收好，正准备去结账，麦迪已经接过服务员送来的账单。
大本刚起身，他便先把卡递了过去：“这次我来，你下次。”
“哟，稀奇了！”王天看了看递出去的卡，又转头看麦迪，“认识你到现在，这么多年了，头一回见你主动买单啊！”
“不应该是老大买单吗？”麦迪把钱包收好，答得理直气壮。
王天看着他，接着问：“那换过来，你当老大呢？”
“那当然是小弟买单啊。”麦迪一点没犹豫，“小弟孝敬老大，不是应该的吗？”
王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