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着朝他伸手。王天把笔还过去，跟她碰了一下掌：“这回说定了，还带个家属。”
给家里打电话时，王大勇正忙着，先把电话交给了曹晓曼。
听说两个人去试过衣服，曹晓曼连着问了几句，又让夏瑜婉自己讲。王天把电话放到两人中间，听她们说起款式，刚伸手想插一句，曹晓曼便让他先别抢。
他只好把手收回来，靠在旁边听。
行，给自己亲妈打电话，也没轮上哥们说几句。
夏瑜婉说等照片洗好，挑几张寄过去，曹晓曼应着，声音都比刚才高兴。王大勇听见了，忙完手里那点事，也凑过来问。
婚纱、西服，他都听了，话题却很快转到了婚宴。
“酒店你们慢慢挑，菜单记得拿来看看。”王大勇拿过电话，跟儿子说起自己的打算，“我跟你妈提前几天过去。别的随他们，有两道菜我自己来，你结婚，总得让爸露一手。”
王天起初还跟着点头，听他说连厨房的东西都得先看看，才坐直了些：“爸，你准备婚礼那天也给我做饭？”
王大勇听他问得奇怪，在那头笑：“做两个菜又不费事。我都做多少年了，你还担心这个？”
王天看向夏瑜婉，她也把手边的东西放下了。
“菜你挑，提前跟酒店商量，你教他们。”王天把电话拿近，“那天你跟我妈坐主桌，别往后厨钻。”
王大勇还想说自己就进去看一眼，曹晓曼却在旁边接上了：“你进去还能出来？哪个火大了，哪个菜放早了，你都得伸手。”
王天听得直乐，赶紧替母亲把这事定下来：“对，你一忙，我妈找谁去？等我带着瑜婉过来敬酒，还得先去厨房喊你？”
王大勇没马上接，过了一会儿，才又说起那两道菜。红烧牛肉儿子爱吃，另一个得问问夏瑜婉，别光按他的口味来。
夏瑜婉凑近电话，说自己也爱吃，又跟他讲，可以先选菜，到时候一起去跟酒店厨师商量。
王大勇这才答应，嘴里却还惦记着火候。
王天没急着催，听父亲把话说完，才接着讲：“你们那天穿什么，也得先挑。我今天试了好几件，妈，你到时候替我爸好好看看，别又拿家里那套凑合。”
曹晓曼一听便笑，说那套早就紧了，王大勇还不肯认，前几天拿出来看，又说就是裤腰小了点。
王天听见父亲在旁边辩解，夏瑜婉已经靠到他肩上，笑着跟曹晓曼约，等有空一起去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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