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内心。
他走到张启熙面前，停下脚步，上下打量了她一番，确认她完好无损之后，才开口问了一句：“张教授，您回来了。”
“回来了。”张启熙看着他，心中涌起一股暖意，“怎么，担心了？”
西弗勒斯没有否认。
他沉默了一瞬，然后问出了那个他憋了一整个星期的问题：“张教授……您的哥哥，他怎么样了？”
张启熙推开门，示意他跟进办公室。
西弗勒斯跟了进去，在她对面坐下来，目光一直追随着她的动作。
张启熙脱下外套挂好，给自己倒了一杯茶，然后也在椅子上坐下来，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才开口说道：“他已经稳定下来了。”
“别担心，这是我们家族的老毛病了，应对起来，熟练。”
西弗勒斯认真地听着，接着眉头就微微皱起。
老毛病？
“教授，你也会？”
张启熙愣了一下，“不会。”
她嘴角带着点笑，有点欣慰西弗勒斯的关心。
不过确实是不会。
她本来就是系统塞进这个世界的，连血脉都是系统商城给的，不算原住民，也就不会有这个世界的设定。
西弗勒斯微微松了一口气，不过想起张麒麟，还是又问道：“那他还会再失忆吗？”
“会。”张启熙倒是不觉得不能告诉西弗勒斯，她养了西弗勒斯那么久，自己知道他是一个很注重感情的人。
无论是自己，还是哥哥，在西弗勒斯心中都是格外尊敬的老师。
“这是他的体质决定的，没有办法根治。”
西弗勒斯沉默了片刻：“魔药也没办法吗？”
张启熙摇了摇头，抬手摸了摸西弗勒斯的脑袋，“别担心，现在这样已经很好了。”
西弗勒斯没说话，只是心里有些不服气，他还年轻，以后总会有办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