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雪亭原本紧闭的眼睛一下子睁开了：“我哥来了！”
柳顷野当然不可能让两人见面，微抬下巴：“带去隔壁。”
看陶雪亭那原本发亮的眼眸渐渐黯淡下去，转而是愤怒，柳顷野觉得，她就像个嘴里塞满了食物的仓鼠一样，圆滚滚的脸蛋像憋了一口气。
抬步走到隔壁去，陶雪启可比陶雪亭稳重多了。
坐在审讯位上丝毫不慌，反倒是微笑着招呼柳顷野：“坐。”
柳顷野坐下就说：“你妹妹可比你好说话，她已经把事情说清楚了。”
陶雪启含笑道：“我们不是第一次打交道了，你的手段我清楚，不过我的妹妹，我也了解。你应该没和她搭上话吧？”
两个人对视着，像是在打擂台，就看谁先坚持不住。
柳顷野点点头：“是啊，本来没搭上话的，但是一提起你，她就控制不住了，威逼利诱对你没用，对她倒是很有效。”
陶雪启像是没听到他说的话一样，岔开话题：“我们没对她做什么，况且，我和她是旧相识，叙旧也有问题吗？”
“那你倒是说说，怎么个旧相识法？”
柳顷野含笑着反问，钟尽欢的身份，陶雪启知道，官方当然也有自己的手段能知道。
此时安稳入眠的钟尽欢还不知道，自己早就被这些人查了个底朝天。
两个男人你一言我一语的，来来回回打太极。
就是一句话也落不到重点上。
这也是柳顷野只让人把陶雪亭带回来，不带陶雪启的原因。
老狐狸一样的人，也是让柳顷野没招。
最后，还是陶雪启结束了话题：“要是没什么事的话，我想我们该回去了，我妹妹年纪小，需要足够的休息时间。”
虽然现在初始大楼有一定的秩序，但是并没有系统化的规定。
况且，刚刚的试探已经证明，陶家兄妹没有恶意。
“哟，这聊入迷了，都这么晚了，我也该休息了，就不送二位了。”柳顷野当然也就把人放了。
陶雪启起身理了理衣服：“嗯，只是柳副理事这里待遇太差，下次聊天还是去我那里吧，坐了一个小时的硬板凳不说，水都没喝一口。”
这分寸不让的毒舌，是陶雪启一贯的作风。
柳顷野耸耸肩：“那能怎么着呢？现在提倡节俭，你渴了回去喝水呗。”
“行，就别客套了。”陶雪启出门去接陶雪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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