择。
阿邦转过头看着李二狗，双手合十，朝他微微弯了弯腰，嘴唇动了动，像是想说什么，但因为语言不通，最终只是用力点了点头。
李二狗看着他，沉默了几秒，“你跟他说，这要经过他女人的同意，他女人不同意也没办法。不过如果他这次表现好的话，我可以不杀他，可以放他们两个人离开，让他不用担心。”
翁心凌侧过头看了李二狗一眼，目光在他脸上停了一瞬，像是在确认他是不是认真的。
她没有多问，转过头把李二狗的话用本地话转述了一遍。
阿邦听完，整个人像是被什么东西击中了一样，愣了好几秒。
他的嘴唇哆嗦了两下，眼眶一下子红了，但眼泪没有掉下来。他用力点了点头，声音发哑，“谢谢，谢谢。”
前排的阮软听见了，也转过头来，泪眼朦胧地看着李二狗，嘴唇微微张着，像是想说什么，却哽咽着没有发出声音。
她双手合十，朝李二狗鞠了一躬，额头几乎碰到膝盖。
李二狗摆了摆手，“行了，别谢了，先把正事办完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