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离耳根一热，硬气开口：“我不是想说这个。”
凌执：“那是哪句？我都记得的。”
江离抿了抿唇，干脆转了话题：“名下资产明细？”
凌执不拆穿她，顺着又开始答：“一辆代步越野车，银行卡余额，就几万块，日常工资，没别的资产。”
江离啧啧两声：“真是一贫如洗啊，堂堂刑侦队长，家底薄成这样。”
凌执：“可不是吗？还欠着某人巨额的债务呢。”
江离听完，豪气道：“等我拿到悬赏金，分你三成。”
凌执在电话那头轻轻笑了一声，夜色裹着他的嗓音，漫过听筒：“那我先谢过离姐了。”
江离：“你有没有什么自己想交代的？小癖好啥的？”
听筒安静片刻，凌执的声音慢悠悠响起：“偶尔吃点糖算不算？”
江离诧异：“你也爱吃糖？”
病房的夜灯昏昏沉沉，凌执靠在床头，低声说：“压力大的时候，会吃两颗。”
江离听着，玩笑的心思淡了些。
这些细碎的小细节，是剥去刑侦队长外壳之后，属于凌执本人的碎片。
至于怎么爱上的，她不想深究，语调却软了些：“什么口味偏爱？”
“草莓。”凌执答道，“就是上次你拿的那种。”
“记下了。”江离淡淡开口，“以后要是碰到，我买一整袋草莓糖给你，前提是，你别随便把自己置于险境。”
凌执低笑出声：“一言为定。”
听筒两端忽然安静下来，谁都没有主动提挂电话，就这样听着彼此的呼吸声。
片刻之后，江离又问：“你有没有做过什么坏事？”
凌执认真的想了想，迟疑着开口：“呃，和别人打架算不算？”
江离一下来了兴致：“算算算，展开说说？”
“初二的时候，”凌执道，“班里有个男生阴阳怪气，当众说我是没爸的孩子，我没忍住，动手打了他。”
电话这头，江离满腔的好奇心瞬间被浇灭，心底莫名堵起一团闷火。
几秒沉默后，她咬了咬牙：“姓甚名谁家住何方，速速报上来。”
凌执被她这副张牙舞爪护着陈年旧事的模样逗得无奈，低低轻轻叹了口气：“都过去了，何况我也打了他，算是两清。”
“什么两清？”江离不服，“戳人痛处最卑劣，你那是正当反击，根本不算坏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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