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的头。
这无关他们的本性，世道如此他们终会堕落。
但能够在这关键时刻重拾起尊严，他们已是真正尊天贵人，李黎并不介意行大礼送他们最后一程。
他们很极端，很复杂，也很简单，甚至有些可爱的地方。
正因为是无火的残炬，所以才那般渴望再发光。
正因为是劣脉，所以才更加渴望成为真正尊贵者。
哪怕只是虚伪的敬拜，只要做了，他们便会让敬拜他们之人得偿所愿。
“你们此生虽行过掠夺之事，也曾迷茫成魔，然终是在最后知晓天命，你们对得起道苍万灵。”
“你们已懂得何为终极尊严，虽消逝于此刻，但仍是伟大之……”
“尊天贵人！”
李黎念出了一段话，这段话是望谛的遗言，或许也是劣脉天人们极境升华后最渴望听到的言语。
那五位劣脉天人显然也是没想到李黎居然懂这么多，就连天人礼都懂，那句伟大之尊天贵人无疑是对他们最大的褒奖。
他们只感觉通透了，满足了，无悔无憾。
于是他们露出微笑，一马当先冲至最前，苍发飘舞青眸闪耀，施展出他们作为天人最初也是最后的道法。
他们从生下来就没有资格使用的道法。
在极境升华之后有了资格。
“吾等天人觉悟智慧的原初心愿，不过是愿此世间般若无量昼，般若无量光。”
“在那苍穹塔中，我们早已身化昼光，真正天人尚不及我等！”
“四域人啊，看着！”
“何为真正的……般若无量昼光！”
无量昼光，这大概是每个天人都会的术法，它的来源似乎极为源远流长，它是攻杀之术，似乎也是产灵之法。
大概劣脉天人们便是以此法接引恒星光产灵的吧。
只见那五位天人化作流星直接冲破一切束缚与阻碍遁入祟神体内。
而后……
天光洒落！
一道足以焚毁一切的光流直接从天而落，将祟神全身笼罩其中，其他大能者们与李黎都看不清那光流内部的祟神。
但偏偏在这炙热如炼狱的天地间，一种天地异象诞生了。
灵光在各处盛放。
在光明处它辉光耀眼，在阴暗处它荧韵长存，亿万光点形成光斑似星河绚烂。
“这是……”
“我好像在哪里见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