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了一层水雾。
最后马喽脸上的震惊，在短短几秒钟内，突然转变成一种狂喜，但又带着一丝无地自容的内疚感！
“噗通！”
马喽根本不按套路出牌，他膝盖一软，当着所有人的面，直挺挺地单膝跪倒在坚硬潮湿的地板上！
双手颤抖着捂住面孔，发出了一声悔恨交加的哭嚎：
“凯里尔斯大人……对不起！我对不起您！”
这一嗓子嚎出来，整座庭院瞬间寂静得针落可闻。
站在门边的四名二阶重装骑士愣住了。
身后的两名萌新两眼发直，大脑瞬间死机。
就连一向自诩冷静从容的嘉豪，嘴角都忍不住狠狠抽动了一下，内心也感到慌张了：
“卧槽？！老马你疯了？”
“你特么还真打算直接明牌跳狼人自爆了？”
端坐主位的凯里尔斯同样眉头紧锁。
他眼中的寒意化作了浓浓的错愕。
他见过为了求生痛哭流涕的平民，也见过在拷问下疯狂招供的叛徒。
但他做梦也没想到，眼前这个浑身脏兮兮的流民，刚才还满脸惊愕，怎么下一秒就突然跪在地上向自己忏悔？
“你……这是什么意思？”
凯里尔斯冷声问道，语气里满是不解。
马喽缓缓抬起头，那张猥琐的脸上，眼泪鼻涕混成一团，那叫一个真情流露。
他吸了吸泛红的鼻子，声音哽咽得几乎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大人……我向您道歉！”
“我向站在门口的诸位骑士大人道歉！我向整个凛冬城……表示最无地自容的忏悔！”
“在今天之前，在我们这些乡下人心里……凛冬城的大人们，那就是住在云端上的贵族老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