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虎，需要我把你们三个人的内部工作群聊天记录念给你听吗？十月十二号晚上九点，你在群里发语音说‘这批师范大学的货色不错，赶紧把台灯发过去，争取月底前把视频打包卖给境外的站长’。”
“还有你名下那张尾号四三九九的银行卡，上个月刚收到境外虚拟币兑换过来的十二万赃款。每一笔交易的时间节点，都跟你们后台上传视频的日志严丝合缝。”
林婉紧盯着他的瞳孔变化：
“非法生产、销售窃听、窃照专用器材罪，加上非法侵入他人住宅、侵犯公民个人信息，以及制作、贩卖淫秽物品牟利罪。数罪并罚，你们几个起码十年起步！”
张虎脸上的嬉皮笑脸终于挂不住了，额头上开始往外冒冷汗。
他没想到警方在短短两个小时内，不仅把硬盘底裤扒了个干净，连他们自以为天衣无缝的虚拟币链路都查得清清楚楚。
“我……那也不是我一个人干的！”张虎慌了神，开始本能地甩锅，“软件是戴眼镜的老刘写的，台灯也是他联系黑作坊改的，我就是出了点本钱租房子！”
林婉眼神一凛，语气拔高：
“老实交代！除了把视频卖给境外网站，你们还给哪些受害女生发了敲诈勒索邮件？传媒学院的周晓雨，是不是你们逼着要五万块封口费的？！你们知不知道，因为你们的敲诈邮件，人家小姑娘差点把命丢了！”
原本还在慌乱擦汗的张虎僵住了。
“啥玩意儿？敲诈勒索？！”
张虎从审讯椅上弹了起来，
“警察同志！我张虎虽然不是什么好鸟，但你可不能往我头上扣这种屎盆子啊！”
林婉目光锐利如刀：
“坐下！到了这儿还敢喊冤？”
“真不是我们干的啊！”
张虎急得脸红脖子粗，
“您想啊！我们搞这种偷拍，最怕的就是惊动她们！只要那些女大学生不知道自己被拍了，她们天天在宿舍开台灯，我们就能源源不断录新视频卖给外网！我要是跑去敲诈她们，那不是提醒她们屋里有摄像头吗？！”
“再说了，一群穷学生能榨出几个油水？为了那三瓜两枣把下金蛋的母鸡给杀了，还惹一身人命官司，我脑子被门挤了才干这种蠢事！”
监控室里的王所长哼了一声：
“这小子嘴里没一句实话！”
然而审讯室里的林婉，却捕捉到了异样。
在刚才对质卖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