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原来我爹真的病了啊,这么严重呢?”
“难怪周管家不告诉我,原来是怕我担心。”
“……”幕僚恨不得扇自己嘴。
真是嘴贱!
怎么就上了这个女人的圈套!
这下谁也不敢吱声了,老老实实的守着,更不敢直接的盯着她看。
生怕一跟她对上眼神儿,就中了她的邪。
可这群人还是太小看容忬了,以为不搭腔就能免除伤害。
毕竟没有人能一直说话,别人不理你还说。
嘿,容忬就是能。
坐着吸溜了两口热茶,牵着二郎腿,晃了晃脚丫。
容忬就开始皱着眉头说,“空气真差,你们洗澡了吗?”
男人们默不作声:“……”
容忬:“一股汗臭味,别站那么挤成吗,透透气。”
男人们又低头,不动声色的嗅嗅自己胳肢窝。
又相互看了几眼,一时分不清到底是谁臭。
反正让她这么一嫌弃,真的感觉有点臭。
又不敢动,谁晓得容忬要干什么,这么狡猾。
容忬道,“让开一点,别挡着我的北风。”
“这书房我是没来过还是怎么的,回廊那么长,门关得那么严实,我能看到什么秘密?”
“……”男人们无语。
好像是这个道理,但是大小姐,你这话到底什么意思?
张口闭口就阴阳怪气的,你自己心里舒坦吗?
没辙,人墙确实是散开了一点,左右两边推开,中间留出了缝儿。
容忬终于能看到了这院子里的情形。
回廊里零星站着几个侍卫,屋门前有几个一看就是武林高手的人守着。
其中一人,就是那个与容忬交过手的老者,谢译。
另有几个人从屋内进进出出,手里端着水盆。
仅此而已。
里面安静得,一声不响,容忬就听见秋风瑟瑟。
容忬牵着二郎腿,远远看着。
而谢译恰好与容忬对视了一眼,总觉得,容忬这身形,有点眼熟。
可就是想不起来在哪里见过。
容忬瞧他的样子倒是眼生,扫了一眼就过去了。
忽然,门从内由外推。
谢译的注意力挪开,门内走出来的老者神色凝重,扭头望了一眼院外那道拱门。
“她在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礼乐书院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