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自己。」
啊？
他这话又是什么意思？
怎么今天妖王重紫的话，我一句也听不懂呢。
「我是有这个想法，但我想天道不会让我实现。」看出我的一脸迷茫，林易笑着解释道：「因为不管他们用刑也好，还是抓住我和妖王也罢。他们必然都会留下蛛丝马迹。如果这么容易就暴露，那也不是天道了。」
「是啊。」妖王重紫，接过话继续道：「人人都听过天道，可竟然无一人见过他。甚至连他是男是女，是什么样的形态都无人得知。而上古仅存不多的大神，烛九阴等人也都受制于他。」
「如此厉害的角色，岂会这样轻而易举就被我们找到痕迹。」
「如果是这样，那你们这夜探还有用吗？」听完妖王的分析后，我有些沮丧的问道。
倒不是我想要给他们泼冷水，而是这事本来听着好像就没什么希望。
至少通过夜探来找天道，真的没什么戏可言。
谁曾想，妖王重紫没回应我。
少昊却开口道：「中土国师，我该说你聪明还是笨呢？」
这啥意思？
怎么今天他们一个个说的话，我都听不懂呢？
「说你笨吧，你是我见过最有勇有谋的女子。说你聪明吧，今晚你真觉得中土总长是想找天道，亦或者说你真看不出来他的真正所图？」少昊，见我一脸不明所以，索性直言问道。
「真看不出来。」他现在已不再跟我们对立，也算是朋友，我自然没必要藏着掖着。
而得了我这话，少昊彻底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