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东西在我身上二十年,我自己都不知道它是什么。”
执令使看着他,一字一句:“道种种得下天赋,种不下选择,恪儿,你十三岁冲进火场那天,道种没让你冲,是你自己要冲的。”
白恪一愣,执令使继续说:“当年收你为徒,我就隐约察觉你手背胎记不对,可我看中的不是胎记,是你违抗命令先救平民的那一幕。”
他笑了笑,锁链叮当响:“那样的心,太初的道种种不出来,那是你自己的东西,师父这辈子,眼光最准的就是这一回。”
白恪再也绷不住,双膝跪地,额头抵着冰冷的石面,眼泪砸下来:“师父,弟子来晚了,弟子破防了,弟子这就带您走。”
陈天骄在旁边眼圈通红,嘴上还硬:“大男人别哭哭啼啼的,赶紧想办法救人,哎不是,我眼睛进沙子了。”
陈天骄拔出剑对着锁链砍了三下,第三下震得他虎口开裂,锁链纹丝不动,他讪讪收剑:“这锁质量不错,哪家铺子打的。”
白恪抹了把脸起身,握住锁链试了试,秩序之力反噬得他手掌发黑:“锁链是宗主级权限封印,我解不开,硬闯会惊动整个元老会。”
苏婉清伸手覆上锁链,冰凰灵力探入片刻便被弹回,她摇了摇头:“里面有宗主法旨烙印,除非钟天鸣死,或者宗主本人出关。”
同一时刻,天衡宗外百里,剑光遮天蔽日,剑无痕负手立在船头,身后是七个中千世界的联军战舰。
联军战舰在云海列阵,七界旌旗一字排开,舰首灵兽的吼声传出百里,护山阵法都被震得泛起涟漪。
七界使者以沧澜界旧部为首,那方世界曾被李安从暗金裂缝下救回来,此番连压箱底的护界战舰都开了出来。
剑无痕看着天衡宗的山门,淡淡吩咐:“名为朝贡,实为施压,把名册递上去,就说七界使者前来恭贺宗主闭关,礼物薄,面子得给足。”
山门前,钟天鸣派出七长老沈璧君出面接待,沈璧君翻完联军名册,脸色变了又变,指尖在名册上某个名字上停了很久。
迎宾殿里,一名使者笑眯眯地说:“我等家主吩咐,李公子的朋友,就是七界的朋友,此番一是朝贡,二是想问问执令使的安好。”
沈璧君握着茶盏答不上话,使者也不催,笑眯眯地喝着灵茶,一盏续了又一盏,直到第三盏见底,她也没能说出一句场面话。
沈璧君握着名册的手指紧了紧,她忽然想起三百年前苍梧界,那个拽着她衣袖、塞给她一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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