惹他,你非去。活该。”
许大茂呲牙咧嘴地揉着后腰,不吭声了。
三大妈见人都散了,摇摇头:“这大茂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柱子那脾气,能忍他才怪。”赵大妈说:“从小打到大,这哥俩就没消停过。”
孙婶“啧”了一声:“这回不一样。大茂说的是柱子的爹。柱子能不急吗?”
几个人又嘀咕了几句,各自回了屋。
林远和姚雪往屋里走。姚雪也一边走一边说:“许大茂也是,嘴太欠。柱子这两天正难受呢。”
林远说:“许大茂就是这样。嘴欠,更何况他俩从小打到大。要是许大茂不来挑事才不对劲。”
姚雪叹了口气:“何雨柱怪可怜的。爹走了,院里的闲话还往耳朵里灌。”
“摊上这么个爹。”林远说,“能有什么办法呢。”
他说着,把姚雪拉回屋里。天已经黑透了,院子里的灯亮着,风把槐树叶吹得簌簌响,像在替谁叹气。
何雨柱坐在黑着灯的屋里,背靠着门板,胸口还在起伏。
他想起何大清走那天,连头都没回。他想起许大茂说的话,句句像针。他又想起何雨水早上红着眼睛出门的样子。
他抬起手,在脸上狠狠抹了一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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