柱相处。
可这话,他张了几回嘴,都没说出口。
钱要回来那天,何大清坐在正房里数了一遍。
易中海这些年陆陆续续取走寄来的钱,一笔一笔,最后本金和赔偿一起,数目不算小。
何大清把钱用油纸包了三层,又从自己这些年攒下的积蓄里拿出一部分,合在一起。
他想过这钱怎么分,也想过什么时候给。
后来他发现,最难的不是分钱,是开口说要走。
何雨柱这几天跟他说话,总带着刺。
何大清心里清楚,那是儿子在拿刺试探。
柱子不习惯这个家里突然多出一个爹,可也不愿意这个爹说走就走。他越是要走,柱子的刺就越多。
何雨水则不同。那丫头从小安静,心里有事也不吵不闹。她只是每天下班回来,先到正房门口看一眼。
看见何大清在,她就放心地回耳房。要是哪一眼没看见,她就要在院里找一圈,直到看见人才踏实。
何大清把这些都看在眼里。他知道,这个闺女怕他再像当年一样,说没就没了。
可他不能不走。
晚上吃完饭,何雨柱坐在门口擦鞋,何雨水在屋里擦她那辆新车。
何大清站在槐树下抽了半袋烟,回来坐在正房门槛上,忽然说:“我这两天该走了。”
何雨水擦车的手停了。
“回保定?”她问。
“嗯。那边的活计不能老撂着。合作食堂就我一个掌勺的,请了这些天假,也该回去了。”何大清说。
何雨水把抹布放下,慢慢站起来,走到门口:“我以为你这次回来……就不走了。”
她说得很轻,可每个字都压着。
何大清抬头看她,心像被人攥了一把。何雨柱也抬起头,看了何大清一眼,没说话。
“保定还有事。那边……也不是能说丢就丢的。”何大清说。
“什么事比我和哥重要?”
何雨水问。她这话冲出口,自己先愣了。她不是个爱顶撞的人,从小到大,在院里都是最安静的那个。可这一刻,她就是忍不住。
何大清嘴唇动了动,没说出话来。
何雨柱把鞋往地上一放,站起身:“行了。他又不是没走过。你跟他嚷嚷什么。”说完进了屋,把门摔上。
“就当他没回来过!”
何雨水站在门口,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她没哭出来,只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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