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一人一半。何雨水低头吃饭,忽然说:“哥,咱们屋晚上有蚊子。我睡不实。明天我想买盒蚊香。”
“买。”傻柱说,“我这有票。你明儿歇班,自己上合作社买去。别舍不得,买两盒。”
何雨水点头。她没说,其实她看见哥哥的蚊帐已经破了好几个洞,用旧布条随便扎着。她打算多买一盒,回来给他也点上。
中院西厢房,贾家的日子依旧紧巴巴。棒梗开了学,学费是易中海私下替秦淮茹垫的。秦淮茹不好意思再开口,是易中海主动找她说:“孩子上学不能耽误。这钱不急着还,等你转正了再说。”
秦淮茹千恩万谢。贾张氏在旁边不吭声,等易中海走了,她才说:“这易大爷,算盘打得比谁都精。他这么帮着咱,往后你拿什么还?”
秦淮茹低头“嗯”了一声,心里也明白。易中海帮贾家,不是白帮的。他图什么,她不是不懂。可眼下这处境,懂又有什么用。
八月的最后一天,林远下了班去接姚雪。他骑到市局门口,没等几分钟,姚雪就出来了。她穿着王秀兰新做的那条布裙子,下摆宽宽的,走路时轻轻晃。旁边一个女同事跟她说着话,见了林远,笑着摆手走了。
“今天感觉怎么样?”林远问。
“挺好。就是下午有一下头晕,坐了一会儿好了。”姚雪坐上后座,“妈说晚上烙饼。你回去多吃点。”
“你呢?”
“我也吃。”姚雪搂着他的腰,脸贴在他背上,“就是不能闻油饼那味儿。妈说,她把饼烙好了再让我出来。”
林远笑了:“那你在屋里等着。”
“嗯。”姚雪应着,声音里有点懒懒的。
自行车穿过长街,拐进胡同。正是晚饭时分,家家户户敞着门,炒菜的声响和孩子的叫唤混在一块儿。老槐树的叶子还绿着,风从胡同口灌进来,吹得人身上松快。
林远骑到前院,三大妈正站在门口跟孙婶说话。两人看见他,又齐齐往姚雪肚子上看了一眼。姚雪已经有些习惯了,笑着点了点头,进了东厢房。
王秀兰果然在烙饼。锅里滋啦响,金黄的油饼一张张摞在竹筐里。她见林远回来,说:“洗手去。最后一张了。”
林远洗了手,把桌子摆开。姚雪在里屋换了衣服出来,坐在王秀兰旁边,给她递饼。屋里热乎乎的,窗子开着,穿堂风一阵一阵。
“今天王主任来了。”王秀兰说,“问姚雪的户口迁得怎么样了。我说手续都递上去了,就等派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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