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在军工件区那边忙活,刚把一件精密配合件从新机床上卸下来,拿到检验台上打表。周文斌凑在检验台旁边,一瞬不瞬地盯着百分表的指针。
“径向跳动零点零零八。”林远报了个数,对旁边的检验员说,“合格,入成品区。”
周文斌在本子上记下数据,小声感慨:“一个晚上干出来七件,全合格。这机床效率也太高了。”
林远没接话,转身朝顾长河那边走去。顾长河赶紧把烟灭了站起来:“林师傅,导轨基准面我刮完了,您给看看。”
林远蹲下,拿过蓝油重新涂匀,放上检验平板推了几下。抬起来看,蓝点比昨天密集了不少,但离精刮要求还有距离。他点点头:“粗刮可以了。今晚别急着精刮,先歇一歇。明天上午做第一次时效处理,把底座松开,用木槌把应力敲一敲,再重新找平夹紧,然后开始精刮。”
顾长河问:“为什么还要再松一次?昨天不是已经松开敲过了吗?”
“粗刮去掉了表面一层,原来的应力分布又变了。”林远说,“刮削本身就是不断改变表层应力的过程。你不把新应力释放掉,精刮的时候前面刮平了,后面又翘起来,来回拉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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