栖夜躺在地上,眼睛直勾勾地看着符玄此刻的模样,咽了咽口水。
有道是,身不在高,四尺余而,纤巧则灵。
胸不在巨,盈盈一握,有型则馨。
斯是太卜,为吾则侵。
粉裳委地,内衬半松,粉发垂肩而散,喘息微微。
明眸含水而濛,羞红满颊。
小口欲言又止,眉间似蹙还舒。
斯人坐于郎身,小巧之足轻蜷于侧,指尖微颤,不敢轻动。
粉面含春,衣不蔽体,薄衫半褪,酥胸微露。
如新雪之覆梅梢,似嫩荷之擎玉露。
玲珑可爱,小巧堪怜。
腰肢纤细,不盈一握;臀线圆润,别有情致。
栖夜自认为是个正经人,可刚才那点动静,加上现在眼前这副画面。
他的至尊骨不争气地共鸣了。
符玄明显感觉到,她的脸从绯红变成通红。
随后把脸埋在臂弯里,闷声闷气地骂了一句“大坏蛋”之后。
整个人缩成一团,粉发铺了半个软垫。
栖夜喘匀了气,低头看她。
“小符玄。”
她不吭声,往臂弯里又缩了缩。
“你带我来这间偏殿,先灌茶,再解扣子,后来又坐我身上念诗。”
栖夜撑在她上方,低头看着她露在外面的两只红耳朵。
“所以你拉我来这,其实就是想对我做这种事?”
符玄的肩膀抖了一下。
她闷了好一会儿,才从臂弯里挤出一点声音:“你管我想做什么。”
“我问你呢。”
“问什么问。”她把脸埋得更深了,“你都醒着,什么都看见了。还问。”
“我看见是一回事,你亲口说是另一回事。”
栖夜就那样撑着看她。
“你之前胆子那么大,怎么现在就变这么小了?”
符玄的耳朵红得快滴血了。
她猛地抬起头,一张脸红得不像话,眼圈也是红的,可偏偏瞪着他,嘴硬道:
“我是太卜,我想做什么,不需要跟你解释。”
“行。”栖夜点了点头,“那我现在也是太卜的人,打杂的,你有什么想做的你吩咐,我照做。”
“你——”
“不过……”
看了看她乱糟糟的粉发和红透的脸。
“你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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