跄，却无比坚定。
“哦？”塔灵眼眸一亮，嘴角露出不可思议的微笑，“还能打？”
“老子··答应了··会长，一定要··通关大比。”
“我的会长在看我··我的长辈在看我··”
那道摇摇晃晃的身影缓缓走出。
虎纹已经完全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层若有若无的黑气。
黑气时而环绕周身，时而凝聚成一张张狰狞鬼脸。
王北枭擦去嘴角的血迹，癫狂地咧嘴笑道：“老子··不会让他们丢脸。”
“神魔四变，第二形态。”
“鬼变！”
“吼！”
霎时间，黑气乱窜，伴随着鬼哭狼嚎之声。
王北枭的气质完全变了，之前是极致的暴戾，现在的他已然接近半疯狂。
双目赤红，嘴角挂着狰狞的笑。
“再来。”
“恶鬼之牙养大的孩子··可以站着死，绝不跪下活。”
“往··这··打！”
身影一闪，王北枭出现在塔灵正前方。
嚣张地指着自己胸口：“老子吭一声··是你养的！”
“威武，威武，王北枭威武！”
“卧槽，那是什么形态？”
“恶鬼之子··名副其实啊。”
场外瞬间沸腾。
风灵城一把手意味深长地盯着王北枭的背影，喃喃道：“也许··他真的可以成为第二个方烈。”
塔内。
塔灵的表情终于变了。
那双深邃的眸子死死锁住王北枭周身的黑气，仿佛能洞悉万物本质。
“吾在汝体内感受到了··神明的力量。”
王北枭猩红的眼中闪过一丝清明。
“不是炁。”塔灵的声音沉了下去，严肃地开口，“以凡人之躯，承载神明之力，小子··你比我想象的有意思。”
“五十年前那小子走的是人道极致，而你··”
塔灵摇了摇头，眼中浮现出某种复杂的情绪，像是欣赏，又像是怜悯。
“走的是逆神之路。”
沉默。
王北枭自然不会暴露自己的底牌，只能沉默以对。
终于，塔灵率先沉不住气了。
手臂上的神印亮起。
绿色的光芒从第一枚印记中涌出，整个祭坛被绿光笼罩。
“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