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皮肤上，泛起一阵刺骨的寒意。他们抬手抹了一把额头的冷汗，心脏依旧在胸腔里疯狂跳动，几乎要冲破胸膛，余悸久久无法消散。
他们不敢去想，刚才若是自己有一丝犹豫，或是直接拒绝了韩正宏，此刻会面临怎样的下场。撤职查办都是最轻的，说不定会被当场扣押，或是直接被当成弃子，用来震慑其他心存异心的人。在绝对的权势面前，他们的性命，不过是一句话的事。
两人坐在椅子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久久没有说话，任由心底的恐惧与无奈肆意蔓延。他们知道，这场浑水，他们是彻底蹚定了，再也没有回头的可能，如果敢和韩正宏玩那种阳奉阴违的把戏，等待他们的就是严重的惩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