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凰点名一样戳穿，杨疯子挠了挠乱糟糟的头发，抬起那张沾着点点油渍的脸，对着凤凰露出一个憨厚又带着几分疯癫的笑容，声音沙哑得像是许久没有开口说话：
“凤凰，你先消消气，别这么大火气……你又不是不知道我的性格。”
他搓了搓手，眼神里瞬间泛起痴迷的光，下意识看向总部地下实验室的方向：“外面那些打打杀杀、勾心斗角，我真的不擅长，也不喜欢。我就待在实验室里，摆弄我的枪、我的炸药、我的新武器，心里才最踏实、最舒心。让我带人出去行动，我怕我半路光顾着研究敌人的武器装备，把任务都给忘了。”
这话一出，旁边的王悦立刻小鸡啄米似的点头，清秀的脸上露出深深的认同感，推了推眼镜轻声附和，声音细弱却无比坚定：
“凤凰姐姐，我也和疯子哥一样……我只要待在我的机房里，守着我的电脑和服务器，看着一行行代码、一串串数据流，心里就特别舒服、特别安稳。让我出去带队行动，我反而会手足无措。”
三名预备役小头目对视一眼，都从彼此眼中看到了无奈与哭笑不得。
这两位堂主，也太佛系了吧？
一个沉迷武器不可自拔，一个痴迷电脑物我两忘，整个死神组织里，就找不出两个比他们更“不务正业”的高层了。
凤凰看着眼前这两个油盐不进的家伙，终于忍不住以手扶额，长长地叹了一口气。
她闭着眼，指尖按压着太阳穴，沉默了整整一分钟。
一分钟里，指挥中心落针可闻，只剩下通风系统微弱的风声。
三名预备役小头目吓得浑身紧绷，连大气都不敢喘。杨疯子也收起了笑容，乖乖站好，王悦更是把头埋得更低。
突然——
“砰！”
又是一声巨响，凤凰再次狠狠拍在桌子上，这一次，怒火里多了几分浓浓的无奈与憋屈。
“唐风这个混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