尖无意识地敲击着膝盖，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凝重：“你们忘了？杀手榜前五的人，哪个不是眼高于顶，独来独往惯了的？尤其是詹姆斯和李洪涛，圈子里早就传遍了，两人因为一次任务的赏金结过怨，后来更是老死不相往来，甚至有好几次在同一个目标的暗杀行动中互相使绊子，差点闹出人命。”
石万奎眉头一皱，顺着唐风的话回想起来。确实，关于这两人不和的传闻，他也听过不少。杀手这一行，本就讲究独来独往，尤其是顶尖杀手，更是极度自负，根本不屑于与他人合作。毕竟，多一个人就多一分变数，也多一分分赃的可能，更重要的是，没有人愿意把自己的后辈交给一个素不相识，甚至还有过节的人。
可眼前的景象，却与传闻大相径庭。
詹姆斯依旧保持着那副冰冷的姿态，双手插在西装裤的口袋里，墨镜后的眼神不知在看向何处，但他的身体微微侧向李洪涛的方向，显然是在刻意与对方保持近距离。而李洪涛也没有像往常那样独来独往，他依旧低着头，但脚步却与詹姆斯保持一致，两人之间的距离不远不近，既不显得疏远，也没有过分亲密，像是一种心照不宣的默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