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下的水泥地冻得发僵，踩上去咯吱作响，像是随时会裂开一道缝，把这漫漫长夜吞进去。
“妈的，这鬼天气，冷得连骨头缝都在打颤。”他低声咒骂着，声音里满是不耐，“守了大半夜，连个人影都没见着，高层家族那帮孙子是缩在娘胎里不敢出来了？”
战堂的兄弟们分散在各个出入口，身影隐在阴影里，只有偶尔闪过的烟头红光，证明着他们的存在。巡逻的脚步声很轻，踩在落叶上，发出细碎的沙沙声，在这万籁俱寂的凌晨，显得格外清晰。
孙猛刚想掏出打火机点上烟，旁边突然传来一道压低的声音：“堂主，我感觉有点气氛好像不对。”
说话的是跟在他身边的小队长，叫阿杰，是个二十出头的小伙子，眼神亮得很，透着一股年轻人特有的警惕。他手里握着小巧的手枪，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目光不安地扫过四周的黑暗。
孙猛闻言，停下脚步，转头白了他一眼，嘴角勾起一抹不以为然的笑：“气氛有什么不对？咱们的兄弟还不是一直在巡逻吗？而且预备役那些藏在暗处的，也没给我发消息。你小子该不会是冻糊涂了，觉得对方摸进来了吧？”
他说着，抬手拍了拍阿杰的肩膀，语气带着几分调侃：“放心，有老石的夜堂在暗处盯着呢，真要是有风吹草动，他们比咱们先察觉。高层家族的人再狡猾，也翻不出这天罗地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