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片是从一个极其刁钻的侧角拍的。
画面有些模糊，像是躲在暗处偷拍的。
画面里，戴纳弓着腰，上半身深深鞠下去。
他对面站着一个人，裹在浓重的阴影里，只能看见一个高挑的女性背影。
穿着一身修身的长款外套，身形纤细却笔挺，透着一股说不出的压迫感。
林羊的目光在那背影上停留了几秒，又侧头扫了一眼杨小白的肩线。
这女人的身材和杨小白不一样。没有她那么宽阔。
杨小白说。“无论是照片，还是谈话，我都听见了一些。总之都是对你不利的。”
林羊有那么一种错觉...这个女人，似乎真的在帮自己。
他抬眼盯着杨小白，眉头拧成一个结，声音冷得像冰。
“想要害我的人，究竟是谁！”
杨小白摇了摇头。
“貌似是个伪人。我只知道，那东西控制了戴纳。想要害你的，除了伪人....嗯，貌似没有其他东西了。”
听到这话，林羊皱紧了眉头。
伪人？伪人控制了戴纳？
林羊的指尖轻轻敲了敲桌面。一下，又一下。继续问。
“那东西能控制戴纳，是否也同样控制了KLG其他人，甚至是，那些参赛的特殊能力者。”
杨小白想了想，立即摇头。
“这不可能。”
“这里没有实力强大到足以控制所有人类特殊者的伪人。我估计，她大概只是控制了戴纳。”
她瞥了一眼旁边的李楠，笑了笑。
“真要是KLG所有人都被控制，你们刚进入这个层级，就已经死了。”
林羊沉默了。
窗外的风卷着樱花瓣打在纸拉门上，沙沙地响。
屋里的光线很暗，杨小白的脸很柔，也很怪，看不透真假。
林羊指尖敲着矮桌的黑檀木桌面，一下，又一下，发出沉闷的轻响。
他明白，这话是实话。KLG要是都被控制了，他们一定全死了。
林羊想了想抬眼，目光锐利继续问。
“你和这些伪人是什么关系？”
“你们都是怪物，为什么不帮他们，反倒来帮我？”
杨小白撑着下巴，指尖轻轻划过自己的下唇。
笑得有点漫不经心，又有点认真。
“不，那些伪人和我们没关系，我们不喜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