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说你白受着了？”马小帅把她手机推回去，“以后隔两天联系我一次，我教你修炼，把根基夯实了，这就算谢我了。你要是实在过意不去，回头请我吃顿饭就行。”
栗子愣了一下，随即破涕为笑，伸手抹了一把脸上的泪，口红蹭得更花了，她也不在意。
“行，那我请你吃饭，地方你挑。”
“再说吧，先把眼前的事办完。”马小帅站起来活动了一下肩膀，“加个微信，方便联系。”
两人掏出手机互扫了一下。
栗子的头像是一张在DJ台后面的照片，戴着耳机，侧脸对着镜头，灯光打得花花绿绿的，看着挺酷。
加完好友，栗子把手机揣回包里，弯腰把那只掉了的细高跟从DJ台底下摸出来，套在脚上，站直身子。
“马先生，我跟你一起出去。”
马小帅点了点头，带着她出了酒吧。
“出来了出来了！”
酒吧门口，一群执法者严阵以待。
年轻执法者第一个迎上来，“马顾问，里面情况怎么样？”
马小帅点了点头，“僵尸全灭了，你们进去善后就行。”
年轻执法者长出一口气，朝身后一挥手，“进去进去，小心点，别踩到血，拍照的拍照，登记人头的登记人头，快点干！”
几个执法者鱼贯而入，铁皮门哐当哐当响了一阵。
“行了，这边没我事了。”马小帅拍了拍袖子上的灰，转身就要走。
“哎哎哎，马顾问，您等等！”年轻执法者又追上来，脸色不太好看，搓着手，“那个……我们有个弟兄，刚才被僵尸挠了一爪子，现在脸上发青，人都快站不住了。您看……您能不能给瞅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