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样倒飞出去，砸在院子当中那堆烧了一半的纸钱灰堆里，灰烬扬起来半天高。
马青山摔在地上，四肢抽搐了两下，脑袋歪到一边，嘴里咕噜咕噜往外冒黑气。
院门口这边，沈曼妮和顾丽珍同时扭头，看见马小帅的身影从夜色里冲出来，两个人都是眼睛一亮。
“小帅！”
“小帅你可来了！”
顾丽珍怀里的小闺女哇的一声哭出来，抱着顾丽珍脖子不撒手。
顾丽珍自己也是两腿发软，要不是后背抵着院门，怕是早就出溜到地上去了。
马小帅落地站稳，回头朝两个人压了压手。
“别慌，站门口等着，别进来。”
他说完转过身，一眼扫见院墙外面几家邻居的窗户已经亮了灯。
先是东边王老三家，后是西边赵老四家，还有人披着棉袄推开堂屋门往外探头。
“咋了咋了？刚才谁喊救命？”
“听着像青山家那边，出啥事了？”
“走，看看去。”
马小帅眉头一皱。
这可不能让人看见。
马青山尸变这事儿要是传出去，明天一早就得传遍整个双峰坉，再传到镇上县上，那就热闹了。
一个死了三天已经下了葬的人，半夜从坟里爬出来掐活人，这话说出去谁信？
可越没人信，传得就越邪乎，最后指不定被编成什么样。
他朝沈曼妮和顾丽珍摆了摆手。
“你们两个就在这里守着，谁来也别乱说。”
沈曼妮毕竟修炼过，很快镇定下来，点点头，“好，小帅你也小心。”
马小帅走进院中，关上院门。
雪球也站在马小帅身边。
马青山摔在纸灰堆里，四肢像提线木偶似的机械扭动着，胳膊肘撑着地面，膝盖打弯，一下一下往起拱。
脑袋上那道豁开的口子还在往外渗黑血，糊了满脸，两颗尖牙支棱在嘴唇外面，在长明灯的火苗映照下泛着冷森森的白。
雪球蹲在马小帅脚边，灰白色的毛炸成一个球，两只猫眼瞪得溜圆，四条腿绷得紧紧的，嘴里哆哆嗦嗦地开口。
“大爷，这玩意好恶心……咱能不能换个法子？烧了行不行？就像烧那些猞猁精一样，一把火给它扬了。”
马小帅低头看了它一眼，嘴角扯了一下。
“你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