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气气。可现在不一样了。”
“你哥哥已经死了，死在碧水潭底下，连鱼珠都让人掏了。你现在就是个没靠山的鲤鱼精，还对我们颐指气使，不好吧？”
鲤鱼精的脸一下子白了，杏眼里的冷意变成了惊怒。
“你说什么？我哥死了？”
“死了，死得透透的。被人捅穿了肚子，鱼珠都让人取走了。这事儿整个长白山都传遍了，就你还蒙在鼓里吧？”
领头蟾蜍精嘿嘿笑了两声，把肩膀上的马小帅往地上随手一丢，马小帅闷哼一声摔在落叶堆里。
鲤鱼精站在原地，嘴唇抿成一条线，眼眶微微发红，可很快就压了下去，下巴一扬。
“臭蛤蟆，我哥死没死，轮不到你来说。你现在放人，我当什么都没发生过。你要是不放，别怪我不客气。”
领头蟾蜍精仰头大笑，宽嘴巴咧得能看见喉咙眼，笑得肩膀直抖，大金链子在脖子里晃来晃去。
“不客气？鲤鱼精，你修行六百来年，连化形都化不利索，你拿什么跟我不客气？你哥活着的时候我忌惮你三分，你哥死了，你在我眼里就是个端盘子的。以前叫你大小姐，那是给你哥面子。现在，哼哼。”
他朝身后那六头蟾蜍精摆了摆下巴，六头人形巨蟾同时动了，蒲扇大的脚掌踩着落叶散开，把那鲤鱼精围在中间。
“以前叫你大小姐，是看在你哥哥的份上。现在你哥哥死了，你还想嚣张？老子早看你不顺眼了，一口一个臭蛤蟆，叫得老子耳朵起茧子。老子这只蛤蟆，今天就想尝尝你这只鲤鱼的滋味。”
鲤鱼精被围在中间，浅紫色裙摆被山风吹得贴紧了腿，腰肢的轮廓清清楚楚。
她扫了一圈围上来的六头蟾蜍精，一点慌张的意思也没，露出一丝冷笑。
“臭蛤蟆，你以为我哥死了，我就好欺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