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朱婉那颗还浓一些。
他从兜里摸出纱布包好，塞进内兜里。
“嫂子，治好了。你体内的黑气已经清干净了，以后不会再影响别人，你闺女也不会再受影响。”
顾丽珍眼眶一红，眼泪又下来了，但这一次是高兴的。
“小帅，谢谢你。要不是你，我可能害了青山还不自知，以后说不定还得害别人。”
“别哭了，洗个澡换身干净衣裳，好好睡一觉。明天青山哥还得出殡，你得撑住。”
顾丽珍擦了擦眼泪，点了点头。
马小帅站起来，走到炕桌旁边，看了一眼还昏着的沈曼妮和小闺女。
他伸手在沈曼妮后颈轻轻按了一下，渡入一缕灵气，把迷香的药力清掉。
沈曼妮眼皮动了动，慢慢睁开眼。
“哎哟，我脑袋怎么这么沉……小帅？你来了？”
“来了，事儿都办完了，刘二愣子和王老五以后不会再来找麻烦。”
沈曼妮撑着炕沿坐起来，揉了揉太阳穴，忽然想起什么，扭头看了看顾丽珍，又看了看马小帅。
“丽珍嫂子，你没事吧？”
“没事了，小帅把我身上的毛病也治好了。”
沈曼妮松了口气，随即又瞪了马小帅一眼。
“那俩狗东西呢？你把他们怎么了？”
“送走了，以后都见不着了。”
沈曼妮愣了一下，张了张嘴想追问，看了看马小帅的脸色，把话咽了回去。
“行吧，你说送走了就送走了。”
马小帅又看了看炕桌上的小闺女，伸手在她后背上轻轻拍了一下，把迷香残留清干净。
小姑娘哼唧了两声，翻了个身，抱着作业本又睡了过去。
“嫂子，曼妮嫂子，你们早点歇着，我回去了。”
顾丽珍站起来送他，走到堂屋门口，忽然叫住他。
“小帅。”
马小帅回过头。
顾丽珍站在门槛里头，月光照在她脸上，白净的脸颊上还带着一层刚洗筋伐髓之后的红润。
“你以后……还会来吗？”
马小帅愣了一下，随即笑了笑。
“会来的。青山哥不在了，你和孩子有什么难处，随时跟我说。”
顾丽珍嘴角弯了一下，轻轻嗯了一声。
马小帅出了院子，沿着村道往家走。
夜风灌进领口，吹得他脑子清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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