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又白了一层。
他当然没忘。
上次在溜冰场外面，马小帅一个人打他们五个，一巴掌扇掉他两颗牙，一脚踹得他在医院躺了半个月。
后来他又带人去瑜伽馆找唐糖的麻烦，被马小帅堵在走廊里，差点把他胳膊拧断。
从那以后，他见着马小帅就绕道走，连林初然的名字都不敢提了。
可今天这事儿不一样。
程杰是他表弟，从小一块儿长大的，表弟被人欺负了，打电话叫他来撑场子，他总不能掉头就跑。
“马小帅，我知道你能打。可今天这事儿是我表弟的事，他女朋友被你在店里勾搭，换了你，你能忍？”
马小帅差点笑出声来。
“郭海龙，你问问你表弟，我什么时候勾搭他女朋友了？我来买手机，买完就走。他女朋友加我微信是为了售后，你表弟自己疑神疑鬼，冲进来就骂人，还动手拽人。我连句重话都没说。”
郭海龙转头看向程杰。
程杰的脸涨得通红，梗着脖子，“他就是勾搭了！我看得清清楚楚，宋雅看他的眼神不对！加微信的时候笑得跟朵花似的！我处了两年都没见她那么笑过！”
宋雅站在柜台后面，气得浑身发抖。
“程杰你够了没有！人家顾客买了五万多块钱的手机，我加个微信怎么了？我笑怎么了？我那是营业式微笑！你连这个都分不清？”
“什么营业式微笑！你对我都没那么笑过！”
“因为你是我男朋友！我对你笑什么笑？”
两个人隔着柜台吵得不可开交。
郭海龙站在中间，看看表弟又看看宋雅，脸上的表情越来越难看。
马小帅靠在柜台上，看着这出闹剧，嘴角微微翘着，也不急着插嘴。
旁边几个店员缩在收银台后面，大气都不敢出。
那个光头和另外两个壮汉站在门口，面面相觑，不知道是该上还是该撤。
郭海龙沉默了好一会儿，忽然转过身来看着马小帅。
“马小帅，今天这事儿，你说怎么办？”
“什么怎么办？应该是你说怎么办吧？”马小帅又把这个问题抛给郭海龙。
郭海龙眉头拧着，不知道怎么办。
程杰有郭海龙撑腰，底气明显足了，上去又拽宋雅胳膊。
“你个臭婊子，现在跟我回家，回家好好收拾你。”
宋雅哪儿会跟他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