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金莲的眼神闪了一下，低下头，“昨天跟你说过，我老公他......他心梗死的。”
马小帅看着她这副模样，心里头那份疑窦更深了。
一个人心梗死了，又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事，她为什么每次提起都这副躲躲闪闪的样子？
而且她刚才那句活该有此劫难，怎么听都不像是随口说的。
马小帅往前走了半步，声音放轻了一些，“赵大姐，我知道提起这事你心里不好受。但倩倩的病反反复复，那团灰色气息从哪儿来的，咱们一点头绪都没有。你老公去世那天，倩倩刚好第一次发烧，这两件事之间要是有什么联系，你跟我说了，说不定我就能找出倩倩发病的原因。你想想倩倩，她那么小，总不能一直这么烧下去。”
赵金莲的嘴唇哆嗦了一下，眼眶又红了。
她低着头，手指绞着毛衣的下摆，像是做着激烈的思想斗争。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深吸一口气，“小帅......我老公他不止是心梗死的。”
“不止？”
赵金莲抬起头看了他一眼，又迅速低下头去，“他是......死在床上的。”
马小帅愣了一下，心想心梗死在床上不是很正常吗，这有什么好隐瞒的。
正要开口追问，赵金莲又补了一句，“他死的时候......在我身上。”
马小帅脑袋瓜子顿时嗡嗡的，愣在原地。
怪不得赵金莲不肯说，好家伙，她老公竟然是那个的时候死的，还真是少见。
这种人，女人怎么好意思说。
赵金莲见马小帅半天不说话，以为他是被吓到了，又或者是在心里嫌弃，眼泪一下子就涌出来，“小帅，你说......是不是我害死他的？那时候他喝了点酒，非要那样，我拗不过他就......他就......是不是我身上有什么不干净的东西？倩倩是不是也是因为我受了诅咒？她是因为我才生病的，对不对？”
虽然马小帅第一反应也是那么想，但怎么能直白承认呢。
马小帅赶紧一本正经安慰，“赵大姐，你别想太多。这种事发生太多了，尤其是你老公喝酒的状态下，心脏跳动加快，充血严重，很容易出现不适，不是你的原因。”
马小帅又安慰了几句，赵金莲才慢慢止住眼泪。
她吸了吸鼻子，用手背胡乱抹了一把脸上的泪，抬起头看着马小帅，眼眶还是红的，但情绪比刚才稳定了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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