腰的,谁要是欺负你们,等下跟妇联的同志反映。”
“同志,我是真的活不下去了……”
听到这番话的宋招娣,这才止住了哭声,不过仍然是泪眼朦胧。
“不然,我们也不会来找轧钢厂的。”
“我知道,我知道,你们先起来吧,有啥难处,别自己扛,跟妇联的同志说……”
刘国柱只能是先把人哄到传达室。
至于怎么处理,这方面妇联比他们保卫科更管用。
就这样,在刘国柱好声好气的劝慰下,宋招娣,聋老太太和高翠兰三人相互搀扶着,一路哭哭啼啼的走进了轧钢厂传达室。
进了传达室,刘国柱又是倒热茶,又是忙着将炉子的火捅大点,又是嘘寒问暖。
没办法,面原对三个虽然没哭了,但仍然是抽泣的女同志,他只好耐着性子,劝着,哄着。
也没让他们等多久,大概七八分钟的样子,就听见门外传来的急促脚步声。
听这声音,还不止一个人。
“刘国柱,人在哪里?”
门外的人还没进来,清亮的嗓音便传了进来。
本来还皱着眉的刘国柱,眉头一挑,眼中一亮,立刻就来了精神。
他急忙站起来,两步就迎到了门口。
“吴主任,人在这儿了,快进来。”
接着宋招娣,聋老太太和高翠兰便看见三个打扮干净利索的中年妇女走了进来。
当先一人,四十来岁,齐耳短发,面容刚毅,目光炯炯有神,身穿一套更宁装,脚踏一双解放鞋,走路带风,稳健有力。
这人便是轧钢厂的妇联主任吴红霞,跟在她身后的是妇联的两个干事。
这个年代能在妇联工作的女同志,可不是柔柔弱弱,娇滴滴的女性,而是短发,圆脸,膀大腰圆,皮肤黝黑,大嗓门,去男性化的铁姑娘。
她们有一个共同的特征,政治上根正苗红,工作上是在生产劳动一线表现突出的劳动模范或先进典型,是从工农兵中选拔出来的女性干部。
见妇联的同志来了,刘国柱没有过多的寒暄,而是简要的给两边做了介绍。
“吴主任,就是这三位女同志,这个是傻柱的媳妇,才刚结婚就发现傻柱跟秦淮茹有男女作风问题……”
“这位是咱们轧钢厂妇联的吴主任,你们受了什么委屈,尽管跟吴主任说,她们妇联会帮助你们的。”
情绪才刚刚稳定些的宋招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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