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易才坐在了床板上，但脑袋又一阵激烈疼痛。
他下意识抬起双手，抱住了头，禁不住哼唧起来。
“疼，好疼，我……我这是在哪里？我……我是谁？”
就在这时，咿呀一声，小木屋的门板推开了。
一个满脸粗糙，四十多岁的女人走了进来，手里头还端着一个碗，碗里是几条杂鱼熬成的鱼汤，还放了几块薄薄的白萝卜片，散发出一阵淡淡腥骚味儿。
她没好气瞪了牛八一一眼，走了过来。
咚！
把手里鱼汤放到旁边的小破柜上！
“你都躺了一天多了，总算是醒了，我女儿为了救你，可是差点没掉一条命，要不是她苦求着把你收留下来，免得一番苦心浪费了，我都把你丢回海里，让鱼吃了你。”
“话说你到底是谁？怎么会飘到我们这边来？看你这穿着样子，应该也是华人，但不是我这边的。”
这番话让牛八一稀里糊涂的，脑袋更疼了。
他突然抬起两只巴掌，用力拍打着头部。
这让中年女人吓了一大跳，赶紧打开他的手。
接着，她双手叉腰，没好气大骂。
“你可别把自己打死了，我女儿简直是用一条命救的你，你要是死了，你对得住她吗？至少你也得帮我家干一年的活，补偿补偿再去死。”
虽然这么说，但听得出来，中年女人并不是真要牛八一做牛马，而是防止他想不开。
忽然，牛八一问了她一句。
“我是谁？我是谁？”
中年女人吓了一大跳。
“你是谁？我还问你呢，你咋问起我来了？我咋知道你是谁？”
紧接着，她像是想到了啥，赶紧扭头，嚷了起来。
“水花！水花！你救回来的这臭小子，不知道自己是谁了，不会是脑袋被搞坏了吧？”
没多久，外边就传来一个显得非常虚弱的声音。
“妈，你让他好好想想自己到底叫啥名字？从哪来的？不要着急，放松放松，你对他说话的语气也缓和一点，要不会让他紧张的，他一紧张，啥也想不起来呀。”
“我……我现在也过不去，浑身没力气。”
牛八一听出来了，这声音是从另一个房间传出来的。
女孩子大概二十三四岁的样子，声音确实透着股虚弱。
中年女人无奈把双手一摊，然后朝牛八一双眼一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