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微挑眉,笑意不达眼底。
“玩的挺大。”
梁宇辉扯了扯嘴唇,挪动身体,将大敞的胸膛露出来,笑得骚浪。
“纪总,你是来加入我们的吗?”
纪凌寒没搭理他,只是快步上前,走到床前掀开被子。
见她穿着衣服,裸露的四肢都是红色疹子,心里五味杂陈。
死女人。
下午那会儿气他那个劲头呢,现在在倒是蔫吧了。
可随之而来的,是担心。
“怎么回事?”
云烬川接话,“是桃子过敏。”
纪凌寒脱下西装,盖住云舒裙摆下方的腿,然后弯腰,将人打横抱起。
梁宇辉见没人理他,又忍不住犯贱。
“云彦不是说你们已经离婚了吗?前夫哥还管前妻的死活?纪总当真是个君子。”
“没离。”
纪凌寒淡淡出声。
还在冷静期,没拿到离婚证,就不算真正的离婚。
“草!云彦那狗东西骗我?”
纪凌寒抱着人就走,越过梁宇辉离开时,脚步微顿,语气冷沉。
“梁少爷,今晚这事,我会跟你大哥说。”
说完便带着保镖浩浩荡荡离开。
会所的安保人员这才敢进来,扶起梁宇辉给他松绑。
“少爷,没事吧?要不要....”
男人做了个阴狠表情,显然是脏事干习惯了。
“滚!”
梁宇辉没好气一巴掌拍那人头上,“你现在应该做的,是给老子把医生叫来!”
“诶?我怎么能动了?”
他活动活动手脚,一脸惊奇,什么时候能动的?
保镖一脸懵逼的看着老板发神经,搞不清他是不是被气疯了。
梁宇辉看着门口的位置,眼底划过一丝暗沉。
原本嘛,他对云舒只是一时兴起,最多算见色起意,现在…倒真对这只长着尖牙的小羊升起了点兴趣。
别人怕纪凌寒,他可不怕。
两家都是京圈顶级权贵,谁又比谁高贵到哪去。
抢呗,看谁抢得过谁。
就没有他梁宇辉挖不倒的墙角。
从始至终,无人搭理云烬川,更没有人在乎他的死活。
他就像个被丢弃的木偶,被所有人遗忘在这奢华的顶楼房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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