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法洗地，找的是面。
既然大面积无差别轰炸没用，那就只能用手术刀去挑了。
他抬起右手，食指和中指并拢。
指尖没有雷霆。
只有一层肉眼几乎看不见的透明波纹。
空间法则。
李辰的身形瞬间消失在原地。
再出现时，已经到了荒原边缘的一处虚空前。
他并拢的双指像是一把锋利的剔骨刀，毫不犹豫地扎进面前的空气里。
用力往下一划。
“哧啦。”
布帛撕裂的声音。
一块方圆十几丈的空间壁垒，就像是墙上贴着的破窗户纸，被他硬生生撕了下来。
露出后面漆黑深邃的虚空乱流。
空的。
李辰没停。
身形不断在半空中闪烁。
手指挥舞成一片残影。
他把整个琉璃界的空间，当成了一个巨大的洋葱。
一层一层地往下剥。
紫色的天空被切得支离破碎。
大大小小的空间裂缝像蜘蛛网一样挂在天上，疯狂吞噬着周围的空气。
这种精细活，极其消耗神识。
李辰额头上渗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
整整一炷香的时间。
方圆百里的空间，被他用空间法则切成了几千万块细碎的玻璃渣。
每一寸夹缝他都用神识探了一遍。
没有。
还是没有。
那个操控千万兽潮的幕后黑手，似乎真的凭空蒸发了。
李辰停在半空。
胸口微微起伏。
他低下头，看着满目疮痍、被切得乱七八糟的琉璃界。
“玛德！这孙子难道不在这个世界？。”
不可能，操控几百万兽潮，精神印记的辐射范围绝对超不出这片天地的界壁。
肯定还藏在这里面。
只是躲进了一个更深、更难以察觉的异度芥子空间。
李辰揉了揉眉心。
心里那股火越来越旺。
大唐秦王出道至今，还没吃过这么憋屈的哑巴亏。
连敌人的面都没见着，自己在这累死累活地砍了半天空气。
就在他准备扩大搜索范围，把整个琉璃界翻个底朝天的时候。
下方传来一阵奇怪的动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