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明心和尚指着地上被砸成烂泥的巨蝎，声音低沉。
“就是贫僧说的大乘佛法。”
沙地上鸦雀无声。
只有风卷起骨粉的沙沙声。
带头的矮人慢慢从沙坑里爬出来。
他看了看死状凄惨的巨蝎。
又看了看明心和尚那只还沾着绿色体液的拳头。
他咽了一口唾沫。
举起两只粗糙的手，用力地鼓起掌来。
“啪。啪。啪。”
他身后的十几个矮人，也纷纷爬出来，跟着一起鼓掌。
带头矮人一边鼓掌，一边用力点头。
“懂了，大乘佛法……懂了。”
他攥紧右拳，在半空中挥舞了一下，学着明心和尚砸蝎子的动作。
“砸烂！砸死！这就是大乘佛法！好佛法！”
“道理……打出来！”
明心和尚看着这些疯狂点头鼓掌的矮人。
他紧锁的眉头慢慢舒展。
双手合十。
“阿弥陀佛，诸位施主悟性极高，居然懂得大乘佛法的其中一部分。”
李辰站在后方摇了摇头，抬手揉了揉太阳穴。
这和尚的传教方式，已经彻底偏离了正常人的理解范畴，貌似把他带歪了。
但偏偏，这些常年受压迫的异族，就吃这一套。
肥仔四迈着优雅的步子走过来。
它围着死去的巨蝎转了一圈。
伸出爪子，挑起一块相对干净的黑色甲壳，敲了敲。
甲壳发出清脆的响声。
它转头看向兕子，甩了甩尾巴。
“老四说这个壳子可以用来做锅。”
兕子跑过来，蹲在巨蝎尸体旁。
“十六兄，我们把这个大蝎子的钳子也烤了吧！”
李辰走过来，剑尖挑开巨蝎的甲壳，看了一眼里面流淌的绿色液体。
“有毒。不能吃。”
兕子失望地撅起嘴。
带头的矮人跑到李辰和明心面前。
他再次深深鞠躬。
然后转过身，指着刚才挖出的大沙坑。
双手向下比画着。
“贵客……恩人，请……地下，地下城。”
他拍了拍胸口，“我们……报答。请吃饭。”
李辰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
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