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停留在理论层面，能够亲眼目睹空间裂缝的修士少之又少。
她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法杖横在身前做好了防御准备。她的直觉告诉她，那团光球周围的扭曲空间可能对接近的人造成未知的伤害——空间扭曲的力量是无差别的，它不会区分敌友，任何靠近的生物都可能被扭曲的力量撕碎。她曾听师门长老提到过，空间法术是天南修仙界中最为禁忌的修炼领域之一，不是因为空间法术本身邪恶，而是因为空间法术一旦失控，其后果远超任何其他类型的法术——它可以在一瞬间摧毁方圆数里的空间结构，将一切物质化为虚无。
雷铁山的反应更加直接。他的身体表面瞬间浮现出一层铁灰色的龙鳞，那是由龙脉修炼催化的防御形态。龙鳞的硬度足以抵御大部分物理攻击和法术攻击，但对于空间层面的伤害，龙鳞的防御效果有限。雷铁山显然也意识到了这一点，他的龙脉在体表形成了一层额外的灵力护盾，作为龙鳞防御的第二层保障。他的目光紧紧锁定那团光球，双拳微微握紧，随时准备应对突发状况。
林远示意两人保持距离，自己向前迈出数步。他的每一步都在扭曲的空间中留下了一道浅浅的灵力足迹——万界之力在他脚下形成了一个微小的空间稳定点，暂时抵消了光球引力造成的一小片空间扭曲。这种精确到寸的空间操控，只有万界之力宗师级以下的修为才可能实现——不，即便是在大师级的层面上，能做到这种精度也已经接近极限。
他用万界之力对那团光球进行了全面的深度探测。探测的过程小心翼翼——他将万界之力的感知波段调到了最低频率，以尽可能轻微的方式触碰光球的外层空间。如果探测的力量过强，可能触发光球的自我保护机制，导致不可控的能量释放。
探测的结果令他既兴奋又警惕。那团光球确实是远古空间裂缝的残留物，经过三千年的自然收缩，裂缝本身的物理尺寸已经缩小到了近乎于无的程度，但裂缝中蕴含的空间能量并没有消失——它们只是被极度压缩，凝聚成了这团微型的光球。光球的能量密度大约相当于这个世界上一个合体期大修士全身灵力总和的三分之一，仅凭这一团光球的能量，就足以毁灭越国境内的任何一座城市。
但最重要的是，林远在这团光球中感知到了一种他极其熟悉的能量——界海能量。
那种能量与他在穿越万界之门时感受到的能量波动属于同一源头，但更加纯净和原始。如果说万界之门传递的界海能量是一杯被稀释的茶，那么这团光球中蕴含的就是一滴浓缩的精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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