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清晨,林远和雷铁山离开了落云坊,向西南方向进发。
根据昨晚在茶楼中收集到的信息,那处出现异常空间波动的山谷位于越国西南边境附近,距离坊市大约七百里。对于普通修仙者而言,七百里的路程需要飞行法器加上数日的赶路。但林远和雷铁山的修为远在这个世界大多数修士之上,即便不使用飞行法器,以他们的速度也能在半天之内抵达。
他们选择了步行, partly是为了不引人注目, partly 是为了沿途更细致地感受这个世界的灵气分布。越国西南部的地势逐渐从连绵的山脉过渡为深切的峡谷地带,植被也从针叶林转变为更加茂密的阔叶林。灵气浓度随着地势的降低而递减,但在某些特殊的地形节点上却会出现异常的高值——那些节点通常是灵脉的分支交汇处,也是修仙者开辟洞府的理想位置。
林远在行进过程中不断调整着万界之力的扫描频率。在高频扫描下,他能感知到周围每一寸土地中灵气的分布细节——哪些区域以木行灵气为主,适合种植灵草;哪些区域以金行灵气为主,适合开采矿脉;哪些区域的五行灵气达到了某种精密的平衡,天然具备阵法运转的基础条件。这些信息虽然与当前任务没有直接关系,但林远养成了在每个世界中系统性地收集环境数据的习惯,这些数据在未来的穿越中可能会发挥意想不到的作用。
行进约两个时辰后,他们路过了一座规模不大的城镇。这座城镇完全由凡人居住,没有修仙者的踪迹。城镇的防御设施简陋,只是一圈夯土城墙和几座木制望楼。林远在远处观察了片刻,发现这座城镇中有一个奇怪的现象——城镇中心修建了一座规模宏大的庙宇,庙宇中供奉的不是任何常见的神灵,而是一尊持剑飞行的仙人雕像。
这座庙宇的存在说明即便在凡人国度中,修仙者的传说也深深植根于民间信仰。凡人虽然无法修炼,但他们敬畏那些拥有超凡力量的修仙者,将他们视为天上的仙人加以膜拜。这种信仰体系在越国似乎相当普遍,沿途的几个城镇中都有类似的庙宇。
林远没有进入城镇,而是绕行而过。他在穿越计划中已经考虑到了与凡人世界的互动问题——在凡人修仙传世界中,修仙者与凡人之间的关系是单向的,修仙者高高在上,凡人只能仰望。这种格局意味着他如果以修仙者的身份活动,可以在凡人世界中畅通无阻,但在修仙界中则需要更加谨慎。在他过去的穿越经历中,曾经因为低估了低阶文明中情报网络的渗透力而遭遇过麻烦,他不想在这个世界重蹈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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