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身的存在感压缩到最低。化龙境中期的修为加上空间法术的辅助,足以让他在这个没有灵气概念的世界中做到近乎隐身。他带着雷铁山沿着飞船的走廊移动,脚步轻得像猫科动物在狩猎时的状态。
诺斯托罗莫号的内部结构比林远想象的要复杂得多。这艘飞船虽然在外观上看起来像是一艘笨重的工业拖船,但内部的空间利用率极高。多层甲板通过中央升降梯连接,每一个区域都有独立的生命维持系统和应急封锁机制。走廊两侧的金属墙壁上布满了管道和线缆,空气循环系统发出持续的低沉嗡鸣,像是某种巨兽的呼吸。地板上的金属格栅下面隐约可以看到更深层甲板的结构,那些支撑梁和管道网络交织在一起,构成了飞船的骨架。
林远和雷铁山目前位于飞船的下层甲板区域,靠近货物舱的位置。从这里可以感受到飞船引擎的微弱震动,那种震动通过金属结构传导到脚底,形成一种有节奏的脉动。货物舱中堆放着从外星采矿站拖拽回来的矿石提炼设备,那些巨大的金属结构在昏暗的灯光下投射出怪异的影子。
空气中弥漫着一种特殊的气味——那是循环空气的味道,混合着金属、机油和某种消毒剂的气息。在这种封闭的环境中待久了,人的感官会变得迟钝,但对于林远这样的修为境界来说,这种程度的感官干扰完全可以忽略。他的灵识在这个环境中依然能够精确运作,只是需要稍微调整探测的频率以适应没有灵气的空间结构。
他注意到飞船上有一股极其微弱的异常能量波动,那种波动的频率极低,低到几乎无法被常规探测手段捕捉。但它确实存在,而且来自于飞船外部的某个方向。那个方向与飞船当前航线的夹角很小,似乎是飞船正在逐渐靠近的目标之一。林远皱了皱眉,将这个发现暂时记在心里。
雷铁山在确认暂时没有危险之后,稍微放松了紧绷的身体。他跟了林远穿越这么多世界,早已明白一个道理——越是看起来平静的环境,往往潜藏着越大的危险。尤其是在系统给出了S级评级的情况下,任何麻痹大意都可能致命。他低声问林远接下来有什么打算。
林远告诉他,先不要暴露行踪,需要先了解飞船上人员的状况以及这艘飞船当前的任务进度。在穿越过二十五个世界之后,林远早已形成了一套成熟的应对策略——任何世界,先观察,再行动,最后才是干预。这个策略在二十多个世界中被反复验证过,是他在面对各种未知威胁时最可靠的指导原则。
他用灵识小心地扫描了飞船的主要区域。上层甲板的驾驶舱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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