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慢浮起一丝笑意,“盐会发霉。纸上的名字,可不会。”
院中寒风掠过,吹得桌上的旧麻绳轻轻晃动。
沈万金望着谢昭,忽然明白过来。她花银子买下的,从来不是三千石废盐,而是一根线。
只要钱永昌舍不得剩下那一万五千石盐,便只能亲手拽着这根线,将藏在后面的人,一个接一个地拖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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