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和我的血的手,对着那镇压而下的巨掌,轻轻一划。
不是物理层面的切割。而是用她体内那股新生的、混合了天道、疯狂、我的悔恨以及她自身决绝的——孽火之力,在虚空中划出了一道细微的、扭曲的裂痕。
那裂痕,仿佛一道伤疤,出现在完美的天道法则之上。
嗡!
银白巨掌猛地一滞,掌纹剧烈动荡,仿佛光滑的皮肤上被划开了一道口子。虽然那裂痕极小,几乎可以忽略不计,但对于完美无瑕的天道而言,这就是最大的亵渎,是最大的“bug”。
巨掌似乎“痛”了。它微微收缩,散发出一丝极淡的、类似“困惑”的情绪波动。
就是这一瞬的迟滞。
念澜动了。
她没有攻击巨掌,而是猛地转身,朝着玉佩最深处、那片连天道意志都未曾完全探明的、最为原始的黑暗冲去!她的身影化作一道混合着银、红、紫三色光芒的流星,瞬间没入黑暗,消失不见。
那只银白巨掌悬停在原地,掌心的裂痕缓缓愈合,但那道细微的“伤疤”痕迹,却无论如何也无法彻底抹去。它停顿了片刻,似乎在权衡,最终,并没有追入那片未知的黑暗。而是缓缓收回,隐没于虚空。
玉佩内部,重新陷入死寂。
但我知道,一切都不一样了。
念澜逃了。带着我最后的馈赠,带着对天道的刻骨仇恨,拖着残破的躯壳,遁入了连古帝都无法轻易涉足的禁忌之地。
而我……
我的意识,在那最后一撞之后,并未彻底消散。或者说,天道并没有让我彻底消散。格式化并未完成,因为念澜提前引爆了壁垒,打断了进程。但它也没能把我“喂”给念澜。
我被“卡”住了。
卡在天道法则最细微的缝隙里,卡在那道被念澜划开的、微小到几乎不存在的裂痕边缘。我的存在本身,就成了那道裂痕的一部分。我成了一块嵌入天道肌体中的、无法剔除的“病灶”。
我没有形体,没有感知,只剩下一缕最原始、最顽固的执念。像一粒尘埃,附着在浩瀚天道的裙摆上。
时间在这里失去了意义。我不知道过去了多久。也许是一瞬,也许是亿万年。我只能感受到一种永恒的、单调的“流动”。那是天道法则在自我修复、自我运转时产生的微弱波动。
直到有一天,我“感觉”到了一丝熟悉的波动。
很微弱,很遥远,像隔着亿万重山水,又像近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礼乐书院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