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出更多的压迫感。它不再仅仅是监视,开始尝试“引导”。
在一次念澜沉睡时,那冰冷的气息悄然弥漫,在我为她构建的美好画卷上,投下扭曲的阴影。我描绘的阳光变成了惨白,蓝天变成了铅灰,就连那老榕树,也在阴影中扭曲成张牙舞爪的鬼魅。
念澜在梦中发出不安的呓语。
我勃然大怒,用尽所有力量去驱散那阴影。但我的力量在这枷锁面前,渺小得可怜。冲突的结果,是我本就残破的意识遭受重创,雷骨上的荆棘又深嵌了几分。
念澜被惊醒,感受到了我的痛苦和那残留的冰冷气息。
“爹爹……怕……那个……东西……”她瑟瑟发抖地缩进我意识的怀抱。
我强忍着魂裂的剧痛,安抚她:“不怕……爹爹在……赶走了……”
但从那天起,念澜似乎察觉到了什么。她不再单纯地沉浸在我构建的美好里。她开始沉默,那双由意识凝聚而成的“眼睛”(虽然看不见,但我能感觉到她的注视),常常会静静地“望”着我,或者说,望着我身后那片被我极力掩饰的深渊。
有一天,她忽然问了一个让我措手不及的问题:
“爹爹……娘亲……在哪里?”
轰!
这个问题,像一道惊雷,在我死寂的意识海里炸开。星澜……这个名字,连同她那疯狂又绝望的身影,是我最深、最痛的禁忌。我从未对念澜提起过,我怕那血腥的画面吓坏她,更怕勾起那道冰冷意志的注意。
我僵住了。所有的歌谣,所有的描绘,都卡在喉间。
念澜没有催促,只是静静地等着。她的意识波动很平稳,却带着一种不容回避的执着。
许久,我才用最平淡、最模糊的语气回应:“娘亲……去了很远的地方。为了保护我们。”
“很远……是像爹爹说的‘外面’那么远吗?”
“……更远。”
“娘亲……会回来吗?”
“……”我无法回答。星澜已被“净化”,消散在无尽的虚空里。回来的可能性,是零。
念澜似乎从我长久的沉默里读懂了答案。她没有哭闹,只是轻轻地将自己的意识贴得更紧了些,用一种与其年龄不符的、带着了然和心疼的语调,轻声说:
“爹爹……也想娘亲……对吗?爹爹……很痛……念澜……感觉到了……”
她感觉到了?
我愕然。我一直以为自己隐藏得很好。原来,我的痛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礼乐书院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