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通道,往队伍最前面走去。
阿珩走在皇帝身后半步的位置,心里还在想,刚才赵桓说的那条蛇——什么样的蛇能把一万两千人的队伍拦住?
莫不是蟒蛇?可山东这地方,哪来的蟒蛇。
他走到队伍最前面,看见官道正中央盘着的那条白蛇,愣住了。
确实是白蛇,白得发光,但白得不真实。
它盘在那里,姿态威严,昂首向銮,除了尾巴尖在微微发抖之外,一切都很完美。
萧珩隐约猜到了事情的原委,他在心里默默惊叹——找这么大的蛇,真是难为沈渡了。
皇帝从腰间抽出佩剑,那把剑是提前备好的,磨得削铁如泥。
“吾儿,且为吾斩之。”
阿珩接过剑,走到白蛇面前。
他低头看着那条蛇,它也真是怪可怜的,在山里自由自在的活着。
就因为生了一身白鳞甲,就抓到这来,一路上舟车劳顿不说,还被放在官道正中央,忍饥挨饿,担惊受怕,就为了这一刻,被他一剑斩断。
它大概不知道,自己成了白帝之子——它只是一条蛇,它做不了自己的主。
萧珩,像是在跟一个不太走运的同谋告别,轻轻说了句什么,然后举起剑。
剑锋在晨光里,划出一道闪电劈开云层般的弧线,白蛇的头颅落下来,身体在官道上抽搐了几下便不动了。
从蛇身断口处涌出的血,不是寻常的殷红色,而是一种近于朱砂的赤红,浸在官道的黄土上,像祭天时,用朱砂写的符文。
萧珩提着剑,站在白蛇的尸首旁边,长身玉立,晨光从东边的山脊上倾泻下来,把他整个人,笼在一片淡金色的光晕里。
赵桓最先反应过来,单膝跪地,用一种嘹亮而庄重的嗓音喊道:“白蛇挡道,殿下斩之,此乃天命所归!”
朔方精骑们愣了一瞬,然后中军方向,爆发出整齐划一的敲盾声。
盾牌与刀柄撞击,金属的轰鸣一声接一声地往后传。
所有队列依次敲响,一万两千人的敲盾声,汇成一片沉闷而巨大的轰鸣,在官道两旁的山谷里来回震荡,惊起了无数栖息在树上的鸟群,扑簌簌飞了一大片。
当天晚上,御帐里,阿珩靠在软榻上喝药,他把空碗递给佑安,看着旁边正在看书的皇帝,终于还是没忍住。
“子玉,”他开口了,语气像是在讨教什么严肃的学术问题,“造假是不对的。”
皇帝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礼乐书院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