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你多好,生下来什么都有了,怎么会知道我受过的罪。”
他吼出最后一个字时,整个人已经朝萧珩扑了过来,一拳砸向萧珩的面门。
这一拳没有留任何余地,这一刻,他不是在朝堂上,跪着发抖的那个六皇子。
是在演武场上,冬练三九,夏练三伏的萧珣。
萧珩侧身避开,萧珣的拳头,擦过他耳侧砸在金水桥的石栏上,指节磕在粗糙的石面上蹭掉了一层皮。
他没有停顿,反手又是一拳,萧珩抬手格挡,两人的手臂撞在一起,发出一声沉闷的声响。
萧珩从小跟霍青崖练武,论武艺自然不差,但他身体底子,终究比不上萧珣。
格挡的力道,震得他手臂发麻,他没有还击,只是挡在萧珹身前,用最省力的方式拆解萧珣每一拳的冲劲,不让他冲过去。
他的眼眶被萧珣的指节扫到,眉骨上划开一道口子,血顺着眉尾往下淌,糊住了半只眼睛。
他没有擦,只是偏过头,用肩膀蹭了一下,挡住萧珣下一拳。
皇帝本来正在御书房里批折子,一个内侍连滚带爬地冲进来,用一种像是在报告什么天塌了的语气喊道
“陛下!二殿下和六殿下在金水桥打起来了!”
皇帝头也没抬:“让他们打,打残了自然会停。”
内侍跪在地上,额头的汗滴在金砖上,嘴唇翕动了许久,补了一句——“可是,可是七殿下也在!”
朱笔被猛得掷在案上,像是砸进了金砖里。
皇帝到得,比禁军更快,她看见萧珣正掐着阿珩的衣领,把他往桥栏下推,手背上全是血。
萧珣能听见,山呼万岁的声音,但他的拳头停不下来了,他的身体,已经不听脑子使唤了。
恐惧、屈辱、不甘、被当众揭穿的羞耻、所有这些东西搅在一起。
在他血管里烧成了一团火,烧得他眼前发红,烧得他什么也看不见。
萧珩的身体,已经半悬空在桥栏上,只有萧珣稍一用力,就能把他,从这数米高的桥上折下去。
萧珣举起右拳,对准萧珩的面门,没有留任何余地。
然后他听见了破空之声,比箭矢更沉、像一道劈开空气的闪电。
萧珣甚至还来不及转头,右肩就像被一头从天而降的猎鹰,用利爪贯穿了。
一柄剑,从他右肩胛骨的下方,斜插进去,贯穿了整个肩窝。
剑尖从他的后背透出来,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礼乐书院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