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韩通有旧者、与废太子有旧者、与陆家有姻亲或门生关系者,无论是否参与,一律锁拿。
不招的,送到沈渡那里,招了的,革职流放。”
锦瑟的笔顿了一下,这一条牵连太广,废太子当了多年储君,和他有旧的人遍布朝野。
韩通在军中的旧部、陆家在江南的姻亲、废太子当年的讲官、门客、甚至只是韩通同一年科举的同年,多少人会被卷进来?
“韩通送了朕一把快刀,朕不用,对不起他。”
她的语气不重,声音还很虚弱,但每一个字都像是浸过了冰水,沈渡跪在地上,面色如常。
他见过皇帝太多次在这种时刻的决断,每次清洗都是一样的冷漠,一样的不留余地。
他只是在心里默默算了一遍,需要调动的暗卫人数,然后应了一声“臣领旨”。
锦瑟把拟好的圣旨呈给皇帝过目,皇帝看完,提起朱笔在上面写了一个字:准。
她的手还有些发颤,但那个“准”字依然力透纸背。
然后她把笔搁下,偏过头听着暖阁里间传来的细微动静。
“怎么在哭?”
锦瑟的脸色暗了暗“回陛下,小殿下不肯吃奶。”
里间临时收拾成了育婴房,四个乳母轮番上阵,没有一个能让小皇子咽下一口奶。
乳母们都是锦瑟精挑细选的,奶水足,人也干净,可他就是不吃。
奶头刚凑过去,他便把头扭开,饿得小脸发红,张着嘴哭,哭声细弱得像猫叫,哭几声便没了力气,变成急促的喘息。
周济之急得团团转,又让太仆寺牵了一头刚下崽的母羊进来,挤了羊奶用小勺喂,喂进去一半,吐出来一半。
又换了牛乳,兑了米汤,还是不吃。
乳母们跪了一地,个个战战兢兢,怕皇帝一怒之下,把她们全拖出去砍了。
皇帝走进暖阁的时候,正听见周济之沙哑着嗓子说“再换一个乳母试试”。
她走到摇车边低头看着那个皱巴巴的孩子,眼睛还没睁开,张着小嘴在哭。
哭得浑身发抖,脸上分不清是眼泪还是汗。
她从出生到现在只抱过他一次,只片刻便被锦瑟带走了,皇帝伸出手,把他从摇车里捞起来,抱进怀里。
“到底想怎么样,嗯?”
怀里的孩子自然不会回答,他还没有她手掌大,皮肤薄得能看见底下青色的血管,瘦得脱了相。
手指蜷成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礼乐书院 All Rights Reserved.kk